“你們去側門把守。”
“正門就交給我了。”
二十名武士齊聲領命，迅速而有序地朝側門方向移動。
庭院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為首的武士一個人抱著那把武士刀坐在了臺階上。
他掏出懷裡的一個酒瓶子，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緩緩地撥出一口氣。
庭院清空，主樓近在咫尺。
王也和張楚嵐利用風后奇門，貼著主樓正面的陰影快速移動，眼看就要繞過那個坐在臺階上的武士繞入樓內——
錚——！
一道凜冽的刀光從側面橫斬而出，精準地攔在了兩人前進的路線上。
刀鋒掠過空氣時帶起一聲清脆而短促的刀鳴，在安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張楚嵐在那一瞬間加速向後跳開。
王也則是一個轉步側身，整個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了一下，堪堪讓那道刀光從他的衣襬和身體之間的空隙中劃過。
王也落地之後重新站定，目光落在那把己經收回鞘中的武士刀上，心想：“這個人……能看穿風后奇門？”
那個武士己經站起來了。
他保持著持刀的姿態站在原地，刀鞘懸在腰側，刀柄朝外，隨時可以再次出鞘。
他的眼神淡漠如水，沒有那種對峙時該有的兇狠或警惕。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說華語的時候帶著輕微但可以辨認的口音，像是己經在華國生活了很長時間。
“是來自華國的高手吧？鄙人日川齋西郎。”
他微微頷首，像是在行一個簡短的禮，“早就料到你們會來，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
張楚嵐從藏身處走出來，雷光在指尖跳了半下又收了回去。
他看著臺階上那個武士，朗聲說：“不，是我們來得太晚了。”
日川齋西郎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嘆得輕而長，像是把某些壓在胸口很多年的東西慢慢地呼了出去。
“你說得對，你們來得晚了十年。”
王也索性也不藏了，取消風后奇門，站在張楚嵐身側。
他看著日川齋西郎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探詢和好奇：“你是如何識破我們行蹤的？我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對。”
日川齋西郎搖了搖頭，刀依然橫在身前，但他的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戰鬥中。
“我沒有看到二位。只是感覺到了二位身上的殺氣。”
他想了想，“二位應該是剛剛在東寧基地殺過人，心境還沒完全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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