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載著眾人穩步上行,來到二樓。
幾名穿著整齊的侍者正在門口引導。
入目是鋪滿整層樓面的深色地毯,幾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
各色賭桌沿著大廳的軸線整齊排列著,骰子桌。撲克桌。百家樂檯面依次鋪開。
每一張桌子旁邊都圍著或坐或站的賭客,籌碼在桌面上堆疊成不同高度的圓柱。
穿著深色制服的侍者端著托盤在桌與桌之間穿行,託著紅酒。威士忌和各類烈酒。
這裡根本不像一個普通的地下賭場,更像是一個私密的高階社交場所。
富商雲集,籌碼堆積如山,但沒有普通賭場那種喊叫或咆哮,更多的是一種低沉的,壓在笑聲和籌碼碰撞聲下面的剋制交談。
孫國棟和另外三名特警在進入大廳之後自然而然地分散開來。
有人走向了吧檯,有人站在了撲克桌外圍的人群邊緣,有人假裝在看牆上的裝飾畫。
幾個人始終保持著張楚嵐的視野範圍之內卻不會顯得扎堆。
張楚嵐端了一杯紅酒在手裡,沿著大廳的動線緩緩走了一圈。
他最終在一張骰子桌前停了下來,拉開一把空著的椅子坐下來,把籌碼盒放在桌沿,朝荷官點了點頭。
“一把最低一萬,先生是否現在開局。”
荷官禮貌地朝他微笑了一下。
張楚嵐掃視了一圈周圍幾個賭客,語氣隨意:“怎麼樣,來玩玩?”
幾個賭客也隨意地應了幾聲,有人重新坐下,有人從旁邊拉過椅子湊過來,朝荷官的方向招了招手:“好了好了,開吧開吧。”
荷官禮貌點頭,然後開始快速搖骰落盅。
這時周圍又有幾個富商閒散看局,饒有興致的圍過來觀望。
荷官落盅的瞬間,張楚嵐的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一絲極細微的藍白色電弧在他掌心與桌面之間的縫隙中一閃而過。
像是用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撥弄。
第一把開盅,665,大,他贏。
第二把,233,小,依然是贏。
第三把,112,小,張楚嵐連贏。
骰子在他那層無形操控下每一個落點都精確到了毫米級別。
第四把,張楚嵐壓13點,開盅,346
第五把,張楚嵐壓10點,開盅,2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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