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張楚嵐剛在臨時駐地的摺疊床上躺下,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緬甸號碼,他接起來之後對面傳來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男人聲音。
“你是柴家派來的人?明天早上八點,邊城火車站二號站臺,柴婷婷會被送到那裡。”
“你一個人來,不要帶人。”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張楚嵐把手機放回桌上,轉身看向旁邊正在研究地圖的孫國棟和其他幾個特警。
他把對方的要求複述了一遍,然後靠在桌沿邊。
“按他們這種灰色生意的習慣,第一次見面地點往往是虛的,用來試探我們有沒有埋伏或者帶人。”
“但既然說了就肯定要去。”
孫國棟緊鎖著眉頭,手指在地圖上邊城火車站的位置點了一下:“八點。火車站。二號站臺,那個時間段人流量不算大。”
“如果對方真的有誠意放人,應該會選一個更便於交接的場合。這個安排本身就在排除風險。”
他抬頭看向張楚嵐,“你確定要一個人去?”
“我一個人就夠了。”張楚嵐語氣平靜,“人多反而容易出事。你們在外圍布控,保持距離就行。”
孫國棟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當晚他把手下能調動的力量全部調配到位。
一百多名特警分成若干小組潛伏在邊城火車站的周邊區域,涵蓋所有的進出通道。候車大廳。站臺兩側和通往站外的幾條主要街道,理論上任何可疑人員進入這片區域都會被他們察覺。
第二天七點五十分,張楚嵐準時出現在邊城火車站二號站臺的候車區。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手裡沒有行李,姿態鬆散地站在站臺的立柱旁邊。
跟身邊那些等著坐火車的普通乘客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
八點整,站臺上沒有任何異常。
遠處一列火車正在緩慢進站,旅客們開始朝車廂門的方向移動,有人提著大包小包在人群中擠著穿行。
八點十分,依然沒人來。
張楚嵐的目光在站臺兩端來回掃了兩遍,沒有發現任何一張看起來像是來接頭的面孔。
直到他的手機再次震動。依舊是那個號碼:“火車站人多眼雜,不安全。換地方,邊境小溝河碼頭,中午十二點。你一個人來。”
張楚嵐掛了電話之後面色沒有變化,只是低頭給孫國棟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地點變了,小溝河碼頭,中午十二點”,然後轉身離開了站臺。
他開著車沿著導航指引的方向朝小溝河碼頭駛去。
他到達碼頭的時候大約是十一點半,在周圍空無一人的岸邊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停下,坐在駕駛座上等著約定的時間。
正午十二點,碼頭依然空無一人。
偶爾有幾隻水鳥從河面上飛過,遠處有一艘貨船慢吞吞地駛過。
。現出人何任有沒終始,半點一,點一,半點二十
。上臺控中了回放又後之圈兩了轉他被機手的裡手,頭碼的空座那著看裡車在坐嵐楚張
。式方探試是就本延拖的再而一種這為因,急著不並他
。綻破出而煩耐不後之點地換次多在會不會。人帶會不會。心耐有的真是不是他試測在方對
。了走著牽方對被續繼想不也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