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地面的裂縫還在冒著熱氣,邊緣的土塊被高溫燒成了焦黑色。
一道身影從裂縫邊緣猛地翻了出來。
馮寶寶渾身焦黑,衣物已經碎了,焦黑的皮膚上佈滿了正在緩慢癒合的灼痕。
她落地的姿勢不算穩,單膝撐了一下地面才重新站直,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正在重新生長的皮膚,皺了皺眉,像是被什麼東西弄煩了。
張楚嵐快步走向旁邊的警車,拉開副駕駛的門翻了翻,從後座拿出一套備用的深藍色警服。
他把衣服遞過去,讓馮寶寶趕快穿上。
沒辦法,寶兒姐根本想不起走光不走光的問題,如果他不想現場發福利就只能主動幫寶兒姐處理這些小事。
馮寶寶接過衣服,套上褲子和外套,動作利落乾脆,拉鍊拉好之後拍了拍袖子,走到張楚嵐旁邊站定了。
她身上那些灼痕還在恢復,但速度已經慢下來了。
諸葛青正在不遠處指揮警察們行動。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語氣簡短清晰:“留兩輛警車處理現場,其餘車輛正常行駛。”
他朝兩個民警指了一下方向,“你們留下,等後續支援到了再做交接。其餘人,上車。”
押運卡車的車廂裡安靜了下來。
陳朵坐在昏迷的廖忠旁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縮回去。
傅蓉蹲在黑管兒。老孟旁邊,看著他們那張緊閉著眼。呼吸淺而急促的面孔,沒有說話。
馮寶寶坐在擔架和車廂壁之間的空檔裡,靠著車壁,三條擔架在她面前一字排開,軍大衣蓋得整整齊齊,
露出三張臉色各不相同的面孔。
無奈三個女人都不是醫生,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各自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王震球坐在靠後的位置,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肖自在,那人周身那股壓抑的殺意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還沒退霜的凍肉。
很顯然肖自在對這次被人擺了一道很是生氣,一個明顯水平不足的異人,居然能依靠棘手的能力和不要命的打法壓著他打,最後的自殺式襲擊還把自己打成重傷了!
肖自在靠在車廂壁上,雙臂抱在胸前,語氣低沉:“我還是太猶豫了。如果下次再碰到這種玩意,我一定先下手為強。”
“不就是拚命麼?誰不會呀?”
“我一上來就全力運轉殺招,一招就能宰了他——哪還有後續的麻煩。”
面對老肖漏斗百出的找補,王震球下意識的想接話,嘴張開了一點,像是有話要說。
但看了一眼肖自在的臉色又把那半截話嚥了回去,最後只擠出了一個“嗯”字,點了點頭。
這次他打得也憋屈。
雖然他不像肖自在那樣在意“被擺了一道”這件事,但接二連三的被人置於死地,終歸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
肖自在找補的那些話他聽得出來是在給自己順氣,但他此刻沒有說風涼話的心情。
。穩平吸呼,眼著閉,上墊坐的落角廂車在靠子爺老瑾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