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那波消耗確實不小,自爆餘波的衝擊和後續的連軸奔走讓他的精力降到了一個需要補充的階段。
張楚嵐和諸葛青並排坐在車廂中段,兩個人側過頭來對視了一眼。
那一秒的交換裡沒有任何語言,但兩個人的嘴角幾乎同時彎了起來。
那笑容不大,弧度裡帶著一層正在成形的冰冷殺意!。
“老青,”張楚嵐率先開口,聲音不高,像是在確認一件雙方已經各自驗證過的事情,“看來咱倆想到一起去了。”
諸葛青眯著眼,語氣裡帶著一絲過去幾小時內積壓下來的冷意:“這個幕後黑手在我們內部有臥底。而且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個臥底在哪都通總部高層裡。”
張楚嵐點了點頭。
王震球在對面聽到他們的對話,瞪大眼睛湊了過來:“這怎麼說?有證據嗎?”
諸葛青側過身,目光從王震球臉上掃過,像是在檢查一個準備要講解的題目。
“因為這次襲擊人員安排得剛剛好,一對一對抗,甚至在能力上都能針對我們。”
“他們知道誰會留在車隊後方。誰會主攻正面。誰會負責側面。但有一個變數他們不知道——那就是陸瑾老爺子在這裡!”
“否則當時柴言沒人管,單靠警察攔不住他的。”
“就憑這個?”
王震球疑惑的問,“單單憑藉陸老爺子在不在就能推斷有臥底?”
“不止。”諸葛青繼續道,“我們先抓了馬仙洪,當時負責善後的有警方的人,也有哪都通華南大區的人。”
“之後我們去找陳朵。摧毀修身爐,身邊只有幾個民警做嚮導。”
“至於這次返程押運工作,我全程沒用華南大區的員工參與,都是之前從外地調集的人手。”
“”陸瑾老爺子是我們在碧遊村時二壯用能力通知的,外人根本無法監視。”
“對方不知道有陸瑾老爺子在,說明那個告密者只能是在我們抓捕馬仙洪時在場的那些華南大區員工裡。”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給這個推理留出落地的空間:“告密者向上傳遞情報,臥底不是華南大區的高層就是公司的高層。”
“如果是華南大區的高層,他本人來就行了,用不著傳情報,徒增風險。”
“更何況如果華南大區高層有問題,我們根本不可能順利放倒馬仙洪,早就出各種意外了。”
“所以只剩一個可能,臥底在哪都通總部的高層裡!”
王震球聽完這段話,臉上的表情從“我在聽”變成了“我在消化”。
他朝諸葛青豎了個大拇指:“我發現你當官以後腦子變靈光了不少。以前你不一定能想到這些。”
諸葛青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一線工作鍛鍊人啊~諸葛武侯的衣缽也不是那麼好繼承的......”
張楚嵐看到他又要進入那種緬懷先祖的狀態,說不定一會還要背誦一段《出師表》頓時有些頭疼。
連忙出聲打斷施法,出聲說:“行了行了,現在不是你倆商業互吹的時候。既然有臥底,還擺了我一道,那就得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