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睜開眼，點了點頭：“二壯，你這回是真的立了大功。有你真方便。”
他偏頭看向諸葛青，“如果沒猜錯，臥底就是畢游龍了。”
諸葛青眯著眼問了一句：“你確定不是黃伯仁？他的嫌疑也不小。”
張楚嵐搖了搖頭：“我確定，就是畢游龍！”
“黃伯仁大概是他拉出來當替死鬼的，用來干擾視線。他那八次鎖屏亮屏的動作，已經徹底暴露了他。”
王震球在旁邊補了一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找趙董舉報？”
張楚嵐擺了擺手：“這事交給我和老青處理。保準解決他。”
車輛在夜色中平穩行駛，沒有再遇到其他變數。
車隊駛入京城地界之後，路況逐漸變得開闊整齊，兩側的路燈間隔均勻地亮著，把路面和護欄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有兩架武裝直升飛機從車隊的側後方跟了上來，保持同步速度，旋翼聲在高處形成一層持續的低頻嗡鳴，沒有靠近也沒有遠離，像是一道被謹慎拉開的屏障。
車隊抵達哪都通總部的時候已經是凌晨，院子裡燈火通明。
還在昏迷的馬仙洪和九名上根器被直接送進了地下關押區，警衛人員接手後迅速核對了身份資訊和押運單。
廖忠被抬到擔架上送進了醫療區，老孟和黑管兒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門關上之前，有醫護人員正在連線儀器和更換輸液管。
趙方旭穿著便裝站在走廊裡，對張楚嵐說了一句“醫生已經安排好了，很快就能治癒”，語氣裡既沒有多餘的安撫，也沒有焦急的追問，像是一句已經準備好要交接的陳述句。
張楚嵐和其他臨時工被安排到總部一旁的酒店裡休息。
王震球在大廳裡站了片刻，問了一下前臺WiFi密碼，然後拖著步子往電梯方向走。
肖自在在走廊裡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的城市夜色，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馮寶寶在房間門口站了站，朝張楚嵐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確認下一件事發生前還有多少剩餘時間，然後也走進去了。
諸葛青和傅蓉沒有跟著去酒店。
他們在總部大門外跟張楚嵐打了聲招呼，說自己這邊還有述職的安排需要處理，先走一步。
他倆暫時別過，畢竟二人是國家幹部，要先去部門述職。
住宿不用擔心，他們有招待所可以住。
張楚嵐站在門廊的燈下看他們走遠。
他轉身往酒店方向走的時候，把手插進口袋裡，摸到了手機冰涼的邊緣。
晚風從樓棟之間的空隙穿過來，吹動了外套的下襬和衣領邊緣的布料。
張楚嵐嘀咕了一句，“好戲還在後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