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超現實元祖歌姬的偷心之旅》第22章 又要見面了,上杉君(1)

作者:藤原拓海的豆汁店·1個月前

《夏が終わる前に》播出的第一集是在週五晚上十點,深夜檔的黃金時段。

山田導演的鏡頭語言一如既往地乾淨剋制,第一集從男主角在診所第一次見到女主角開始,沒有刻意的浪漫橋段,沒有甜膩的臺詞,只有兩個年輕人在夏日午後的陽光裡對視了一眼,然後男主角笨拙地移開目光,女主角低下頭抿住嘴角的笑意。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鏡頭,卻讓無數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社交網路上開始出現討論,雖然昭和六十一年還沒有後世的智慧手機和社交媒體,但觀眾的熱情自有其表達的渠道。

電視臺的電話總機從第一集播出之後就不斷接到觀眾來電,有問下一集播出時間的,有誇畫面拍得美的,有討論男女主角到底會不會在一起的。

到了第二集、第三集播出之後,來電的內容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轉向。

“那首插曲是什麼?太好聽了!什麼時候能買到唱片?”

“片尾那個旋律是主題曲嗎?我只聽到了一段就覺得鼻子酸了。”

“求求你們讓中森明菜唱完整版吧,我光是聽劇中擷取的那一小段就翻來覆去倒帶了好幾次!”

等到最後一集播出之後,電視臺的電話總機徹底被打爆了。

月臺上的告別場景,女主角站在空蕩蕩的站臺上揮手,沒有哭,沒有臺詞,只有風吹動她頭髮的畫面和背景裡緩緩響起的《後から來るかもしれない》。

明菜的聲音在那一刻進入,沙啞而剋制,像是在拼命壓制著什麼,卻又在每個尾音裡漏出一點點藏不住的顫抖。

所有在前面幾集裡被壓抑的情緒,在那個瞬間找到了出口,隨著鋼琴、古典吉他和尺八的旋律一起傾瀉而出。

無數觀眾在電視機前哭得稀里嘩啦。

甚至還颳起了一陣模仿的風潮,不論是東京還是大阪亦或者在北海道,總之談戀愛的男女在分別的時候都要學著劇中那樣,在車站來一次這種充滿羅曼蒂克的畫面。

半個月之後劇出完結,第二的某天早上,電視臺的前臺接待員小李差點以為自己今天走錯了單位。

電話總機的指示燈從她八點半打卡上班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熄滅過,所有線路全部佔滿,打進來的電話來自全國各地。

有年輕的女高中生用激動到破音的嗓子喊著“請一定要出單曲”,有中年主婦用溫柔的語氣說“昨晚和丈夫一起看哭了,希望能買到唱片收藏”,甚至有從北海道打來的長途電話,那邊的觀眾說自己是中森明菜多年的歌迷,這首歌是她唱過的最打動人心的一首。

反正大多數打過來都是在求那劇之中的歌出完整單曲的。

電視臺不得不臨時加派人手來接聽電話。

宣發部的負責人一邊擦汗一邊給山田導演打電話,語氣裡帶著既興奮又焦慮的複雜情緒:

“山田導演,觀眾要求出單曲的呼聲太大了,我們這邊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您看能不能跟音樂監督那邊溝通一下,儘快把單曲製作提上日程?”

山田導演掛了電話之後,轉頭就給龍馬打了一個。

龍馬正坐在自家院子裡喝茶,笛子擱在膝蓋上,手裡翻著一本剛從神保町淘回來的舊樂譜。

電話鈴響了,他放下書起身去接,還沒開口說“麼西麼西”,山田導演的聲音就像連珠炮一樣從聽筒裡轟了出來。

“龍馬君,單曲,趕緊做單曲,電視臺的電話被打爆了,觀眾都在要求出唱片,我跟製作委員會商量過了,宣發費用追加,你這邊需要什麼資源儘管開口,越快越好。”

龍馬拿著聽筒沉默了三秒,然後緩緩地說了一句:

“……我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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