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首到第三首,用你們原本擅長的硬搖滾和金屬樂來進攻,這部分要一氣呵成。”
“第西首放這首《世界が終るまでは》,輕搖滾,在專輯的中點,把所有音量都調低,將翔太的人聲用效果器增強。”
“如果專輯裡全是華麗的曲子,聽到最後會讓人感到疲倦。”
“第六首以後,用華納給的流行搖滾來收尾。”
“整體節奏是,熱情開場,更加熱情,然後稍作冷卻展現內斂一面,最後爽快收場。”
他把鉛筆擱在譜架上,抬頭看著五張己經懵逼的年輕臉和一張同樣懵逼的中年臉。
“《It’s My Life》完成度很高,無論是旋律還是編曲,我都覺得它極大地拓寬了這個時代搖滾樂的範疇,但是……”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目光從翔太開始逐一掃過。
“無論曲子有多好,演奏者的技藝和經驗都會影響最終效果。”
“老實說,你們還是新人,我的感覺是,要想把《It’s My Life》的潛力全部發揮出來,能做到七成就算不錯了。”
“這不是說你們的技術有問題。”
“幾百場演唱會經驗豐富的樂隊和還沒出道的樂隊之間,是存在著無法彌補的經驗差距的,這首曲子,就是填補這個差距的保險。”
“而《世界が終るまでは》,剛剛你們也聽過了。”
“在華麗程度上或許比不上《It’s My Life》,但是,打動人心的力量並不僅僅來源於技巧,這首歌有著將無法言喻之物化為語言的力量。”
翔太低下頭,用拇指關節用力擦了一下眼角。
玲央和健二對視了一眼,兄弟倆同時伸手去拿自己的樂器。
大智己經坐在了鼓凳上,鼓槌在手心裡轉了一圈,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ユキ把合成器的音色調到了鋼琴模式,指尖懸在琴鍵上方,等著龍馬的指示。
他們沒有用語言回應,但龍馬知道他們聽懂了。
他把手插在口袋裡,走回牆角那個屬於他的位置,把監聽耳機戴上一半,靠在牆上,用一種監考老師巡視考場的姿態看著這群被點燃了鬥志的年輕人。
“從明天開始,我要把這首歌搞定。”
“距離專輯完成還有兩週時間,要是覺得睡覺的時間太可惜了,那就把被子搬來這兒。”
“我也會這麼做的。”
……
或許是龍馬的強大給了他們信心,也有可能是年輕人骨子裡的那股勁沒散,大家都想搏一下。
總之,加油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