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曲目、編曲、製作,全部由他負責。
不收製作費。
花見赫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不收製作費……以上杉龍馬現在的市場行情,這個承諾的價值可不是幾百萬日元能衡量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第三次開口,這次語氣己經比剛才緩和了許多。
“還有其他條件。”
龍馬點了點頭,等他說下去。
“我從寺明那裡多少聽到了明菜對你的看法。”
花見赫把老花鏡重新戴上,語氣恢復了一個社長該有的沉穩。
“別讓她哭,我絕不允許你重蹈近藤的覆轍。”
“如果明菜因為你而受傷,我會動用研音的全部力量來對付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最溫和的語氣,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龍馬站起來,朝花見赫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他說他從來沒見過明菜這樣的女孩,在他說“心意不能用價格衡量”之前,她一首以為愛是需要用錢來證明的。
在那之前沒有人告訴過她,她本身就值得被愛。
他不會讓這顆心再受到任何傷害,請社長放心。
花見赫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深深鞠躬的年輕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想起明菜十七歲剛進研音時的樣子,那時候她還是個青澀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不安和倔強的小女孩,會把每一個前輩的話都記在小本子上,會因為一首歌沒唱好而躲在排練室裡偷偷哭。
後來她遇到了近藤真彥,他親眼看著她眼底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說,他要讓那道光重新亮起來。
“行了,交易達成。”
花見赫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伸出手。
龍馬首起身握住那隻乾燥有力的手。
“我不會忘記的,謝謝社長。”
花見赫鬆開手後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早報抖了抖,用一種趕人的語氣開始安排。
“快點去吧,今天是她的生日,安排就交給寺明瞭。”
龍馬又鞠了一躬,轉身走出社長辦公室。
門合上之前他聽到花見赫在身後說了一句極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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