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準備和我們家明菜戀愛,那肯定要以結婚為目標才行,所以婚禮的規模和規格當然不能低,家裡親戚多,這種事不能省。”
他甚至具體提到了想在銀座最好的酒店辦招待宴,請哪些親戚,排場要多大才能不丟面子。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彷彿這些要求是天經地義的。
千惠子端著茶盤站在廚房門口,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把茶放在每個人面前,然後退到角落裡坐下。
她的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龍馬沒有打斷他們。
他端著茶杯安靜地聽著,表情平靜而專注,像是在審閱一份編曲方案。
等中森明男和明宏把所有要求都說完,他才放下茶杯,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明菜忽然出乎他意料地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太突然,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但她放棄,也沒有像以前那樣低下頭用沉默來承受。
她看著自己父親和大哥的臉,用一種連千惠子都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說出了讓她驚訝的話。
“爸爸,哥哥,龍馬是我男朋友,不是銀行也不是ATM機。”
“他用自己工作賺的錢,買了禮物來我們家,不要說這些讓他難堪的話。”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穩得驚人。
那不是多年來在父親權威下小心翼翼討好的女兒,而是一個終於在自己的人生裡站穩了腳跟的女人在劃出一條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邊界。
明宏翹著的二郎腿慢慢放了下來,嘴角那個志在必得的弧度僵住了。
明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但他在女兒那雙毫無退縮的眼睛裡看到了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某種讓他意識到自己慣用的威嚴正在失效的東西。
他當即站起來,似乎想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兒,結果上杉龍馬的動作比他還快一步。
看著上杉龍馬護著明菜,又對比了一下雙方的體格,最終還是選擇氣沖沖的離開了。
明菜的大哥和二哥見這次拿捏不了明菜,得不到好處也悻悻的走了,整個家就剩下明菜的母親千惠子和上杉龍馬她們三人。
千惠子在角落裡偷偷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最終站起來和龍馬握了手,把龍馬送到門口時忽然低聲說了句“請善待明菜”。
這是為人母親的人第一次在女兒面前流露出近似於託付的姿態。
龍馬自然是不會託大,非常耐心的做了肯定。
明菜挽著龍馬的手臂走出中森家大門,走下坡道時忽然停住腳步,把臉埋進他的肩頭,悶悶地說了句“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音節都在微微發抖。
那是釋然,是感激,是後知後覺的勇氣,也是終於被穩穩接住之後的委屈和安心。
龍馬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攬住她的後背,抱著她讓她在原地安安靜靜地靠了好一會兒。
。家了開離手攜才後之難再不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