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同意明菜“一起睡”之後,龍馬每天的清晨就變成了一場甜蜜的酷刑。
明菜的睡姿,怎麼說呢……
白天那個在舞臺上光芒萬丈、每一個舞蹈動作都精準到指尖的頂級偶像,一旦睡著就會自動切換成某種介於貓和八爪魚之間的神秘生物。
她會在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精準地找到他的位置,然後以一種極其嚴密的方式貼上來。
腦袋枕著他的肩膀,一條手臂橫過他的胸口,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腳丫子還要塞進他小腿和床墊之間的縫隙裡,彷彿他是她的人形抱枕。
今晨也不例外。
龍馬在呼吸困難中睜開眼,低頭看到明菜那張睡得香甜的臉近在咫尺,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嘟著,呼吸均勻而溫熱地拂過他的鎖骨。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懷裡躺著全日本公認的夢中情人。
說不煎熬那是騙人的,心理那關好過,他尊重她、珍惜她、願意等到她完全準備好的那一天。
但生理那關沒法控制。
但每天早上的“正常生理現象”並不以他的意志力為轉移。
所以這一週以來他己經練就了一套無聲無息的脫身技巧:
先極輕極慢地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胸口挪開,然後迅速將前天特意給她買的長條抱枕塞進她懷裡。
那隻抱枕是他偷偷去商場挑的,面料選了最柔軟的觸感,顏色是明菜最喜歡的淺粉色,大小剛好是她能完全抱住又不嫌大的尺寸。
明菜在睡夢中立刻緊緊抱住抱枕,把臉埋進去蹭了蹭,眉頭重新舒展開來,嘴裡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
“龍馬君……”。
龍馬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抱著那隻淺粉色抱枕的滿足睡顏,無奈地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明菜醒來的時候,晨光己經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
她迷迷糊糊地收緊手臂,下巴在抱枕上蹭了蹭,然後忽然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那隻淺粉色的長條抱枕。
不是龍馬。
她又用手指戳了戳抱枕的臉,軟軟的,沒有溫度,不會呼吸,不是龍馬。
她把抱枕往旁邊一放,坐在床上,頭髮亂蓬蓬地翹起來好幾撮,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剛睡醒還沒完全開機的呆滯,但腦子裡己經開始飛速運轉。
她想不明白。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她知道自己就算不是很好看(明菜一首有點這樣的認知,好像漂亮帥氣的人都對自己的樣貌沒有清晰的認知……),但最起碼不醜的吧?
每年公信榜的“最想成為戀人的女藝人”調查,她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松田聖子前輩去年在後臺還掐著她的臉說她這張臉是“國寶級可愛”。
她每天晚上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淺粉色家居服,露出鎖骨以下一小片皮膚,用那雙被粉絲稱為“昭和的寶石”的大眼睛看著他。
。上他在搭把時翻在意故至甚
?呢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