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龍馬每天早上都像拆彈一樣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挪開,塞進一隻抱枕,然後獨自跑去衝冷水澡。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龍馬的枕頭裡,聞到上面殘留的淡淡的皂香和他洗髮水特有的草木氣息。
她悶悶地哼了一聲,心想這木頭真是的,又硬又首,從頭到腳沒有一根枝丫是彎的。
她也不是沒試過主動進攻。
上週某晚她故意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問他“龍馬君是不是沒有把我當女人看?”。
龍馬當時的反應是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伸手掐住她的腰撓她的癢癢肉,一首到她眼淚都出來了才放過。
等她不行的時候又用那種極其剋制的、像是在做混音引數調整的冷靜語氣對她解釋。
“怎麼會沒有,我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洗冷水澡的。”
“不是明菜說害羞要等求婚之後嗎?”
她當時愣了一下,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原來他不是沒想法,是太有想法了,所以才刻意保持著距離。
這個發現讓她既欣慰又好氣。
她不想要他的剋制,但她又知道他的剋制本身就是最深最重的珍惜。
現在她有些後悔,早知道不矜持說那句話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嘆了口氣,把臉從枕頭上抬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臥室自言自語了一句。
“龍馬君真的比我想象的要認真得多哎。”
廚房裡龍馬正在準備早飯。
吐司烤得兩面金黃,培根煎得邊緣微焦,她愛吃的溏心煎蛋也一併夾在了土司裡,飯後的水果是她喜歡的草莓,也洗好碼在玻璃碗中,旁邊的牛奶倒了兩杯。
聽到身後傳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聲,上杉龍馬頭也沒回就說了一句“先洗漱再吃飯”。
明菜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系圍裙的背影,心想只有滿滿的幸福感。
她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龍馬君,早上好。”
“早上好,怎麼了這是?”
“沒事,就想抱抱你。”
她把臉在他背上蹭了蹭,良久之後才鬆開手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龍馬轉過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口,感覺大腦癢癢的,總覺得她剛才那句話裡藏著什麼他沒聽懂的深意。
白天兩人各自忙碌。
明菜去錄了一檔音樂節目的新春特輯,龍馬在華納盯完最後一首混音後又去了一趟代代木新家,確認裝修公司把書房的書架安裝到了他指定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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