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超現實元祖歌姬的偷心之旅》第195章 為人群發聲(2)

作者:藤原拓海的豆汁店·1個月前

當副歌那句核心命題“被生命所厭惡”從兩人交織的聲線中爆發出來時,整個演播廳的空氣似乎都被抽空了。

兩人的和聲交疊在一起,舞衣的聲音從下方托住旋律線,明菜的高音像一道鋒利的光從上方劈開,兩種截然不同的聲線在這一刻完成了她們排練了無數次的聲部交錯。

不是前輩在帶後輩,不是附屬與主導,而是平等的、互相成就的對話。

龍馬站在側幕,雙臂交叉,表情是一貫的平靜。

但在副歌最後一個音落下時,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是他每次聽到“對了”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表情。

歌曲釋出之後,效果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猛烈。

音源上線瞬間,工廠的訂單量首接崩了。

但不是往日那種一邊倒的局面,是因為分歧進一步的變大了許多。

公信榜即時排名在第一個小時就空降前三,到當天深夜己經穩穩坐上了日榜冠軍的位置。

社交媒體上這首歌的電視影像被瘋狂在各大平臺轉發,這首歌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衝破了所有預設的受眾圈層之中,不只是偶像粉絲,不只是音樂愛好者,那些平時根本不關注偶像歌曲的人也被這首歌擊中了。

他們說這首歌不是在唱歌,是在替他們說話,副歌那句質問像是把心臟從胸腔裡拽出來然後說“你看,我不是怪物,我只是累”。

與熱潮同時湧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批評聲。

不少樂評人認為這首歌的編曲過於粗糙,吉他的掃弦和鋼琴鋪陳之間缺乏過渡;更有保守派評論者首指歌詞“太黑暗”、“不適合偶像演唱”、“會給年輕人帶來不良影響”。

而那些之前就在攻擊舞衣和明菜的黑子們更是抓住機會集體高潮,從舞衣的出道失敗翻舊賬,到批評事務所拿天后給新人抬轎,再到指責龍馬寫這種歌就是利用社會情緒炒作。

龍馬對這些批評的回應只有一句話,面對電臺記者採訪,他只是語氣平靜地表示不論好和壞,至少這首歌有人願意聽不是嗎?

就在兩邊的輿論打得不可開交之際,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聲音出現了。

著名作家村上春樹在自己的專欄裡提到了這首歌。

他在採訪裡表達道:

“今天早上,手停在收音機裡播放的曲子上,這首歌裡有某種非常誠實的東西,它沒有告訴人們一切都會好起來,而是承認了一切都可能不會好起來,但這首歌依然選擇繼續唱下去,這大概就是我們這個時代最真實的姿態。”

他甚至罕見地將這首歌與六十年代的抗議民謠相提並論,認為它捕捉到了泡沫時代繁榮表象下年輕一代真實的疏離感與焦慮,甚至還藉此剖析了一下日本社會那種看著繁華實則人情漸淡的趨勢。

村上春樹的評論像一枚深水炸彈,讓原本一邊倒的輿論開始出現裂痕。

陸續有更多評論家站出來重新審視這首歌,有人承認之前低估了它的價值,認為它的勇敢恰恰在於不假裝快樂;有人依然堅持自己的批評但收起了輕蔑的語氣,開始認真分析歌詞中被反覆提及的那個命題。

而那些從第一天就在聽這首歌的普通聽眾,此刻終於有了底氣。

他們非常感謝明菜和舞衣,這首歌讓他們感受到了,他們不是少數,他們只是之前沒有說話的機會。

舞衣站在錄音棚的角落裡,逐條讀完這些來信,然後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小心翼翼地把信紙收好扣在調音臺上。

明菜從背後環住她的肩膀。

“這些肯定,就是因為你發出了很好的聲音,要堅定的努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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