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錯。”
明菜嘿嘿笑了一聲，繼續低頭跟下一塊魚糕較勁。
煮物的鍋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海帶出汁的醇厚鮮香裹著醬油和味醂的焦甜瀰漫在整個廚房裡。
蟹肉炒飯的香氣從另一口鍋裡飄出來。
龍馬正在處理蛋卷，把蛋液倒進專用的捲簾模具裡一層一層地卷緊。
明菜在旁邊切著蒲鉾，忽然停下來看著龍馬專注地調整捲簾的力道，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去年她和龍馬還沒有搬到代代木，兩個人剛在一起沒多久。
年菜是龍馬一個人做的，她當時也想幫忙，但被他趕去沙發上坐著等，理由是“你才休假，好好休息我來就行”。
後來今日子打電話來拜年時還嘲笑她，說她自己一個人佔了半個沙發看著電視喝著龍馬泡的茶，像個被供起來的女王。
明菜當時氣得捶了沙發靠墊好幾下，但掛了電話之後回想起來，又覺得心裡甜甜的。
一年之後，她己經能在廚房裡和他並肩站好幾個小時，剝栗子、切魚糕、負責伊達卷的蛋液攪拌。
龍馬說她打的蛋比去年均勻多了，她驕傲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了，我可是趁龍馬不在有偷偷練習的。”
龍馬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除夕蕎麥麵是兩人份的。
蕎麥麵在滾水裡翻了幾下就撈出來，過冷水，瀝乾，盛進兩個大碗裡。
龍馬在面上臥了一個溏心蛋，明菜在蛋旁邊整整齊齊碼了三片魚片。
兩人端著麵碗坐到電視機前，紅白歌合戰己經開始了。
明菜今年沒有參加，她主動推掉了邀請，想專心在家裡過除夕。
龍馬當時問她會不會覺得可惜，她說不會，因為年年都能參加紅白，但今年這個除夕，她想和他一起在家裡做年菜、吃年蕎麥麵、看電視跨年，以後很多年都可以這樣。
龍馬笑著應答她。
“那以後每年都要明菜多多關照咯。”
明菜把一片魚片夾到他碗裡，然後低頭紅著臉繼續吃自己的面。
新年的鐘聲敲響時，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
電視里正在首播各地神社的初年營業情況，代代木的夜空偶爾亮起幾朵零星的煙花，大概是近鄰的孩子們在放小煙花。
明菜把腿收上來蜷在沙發上，頭靠在龍馬的肩膀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溫酒。
龍馬偏頭看了她一眼，問她困不困。
她搖了搖頭，說她許了一個很長的願望。
龍馬沒有問是什麼，只是伸手把她肩膀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
。芽的面地出冒會才天春年來著藏下枝枯的花球繡，晃輕輕中風夜在丫枝的禿禿樹子柿的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