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龍馬的腳步聲,頭也沒回地用悶悶的鼻音。
“……我……我不適合穿泳衣,我的腿看起來很胖,最近也沒怎麼運動,特別是肚子周圍……”
“龍馬的飯太好吃了,真是不好。”
龍馬靠在門框上沒有笑。
他知道明菜不是矯情,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夠好看。
這種不自信根植在她骨子裡,從童年時期被家人當成提款機開始,到近藤真彥用“貴重即心意”綁架她的那些年,再到媒體動不動就拿她的外表和體重做文章。
即使她己經是日本唱片大賞史上第一位女性SOLO偶像歌手,即使她剛剛憑藉自己製作的歌曲攀上了事業的新高峰,她站在鏡子前時,依然會不自覺地捏著自己腰間那點她以為“太多了”的軟肉。
他從她身後走近,彎腰把她隨手丟在床上的兩件泳衣都撿起來看了看,然後遞給她其中一件,一件簡潔的白色連體泳衣,肩帶是細繩設計,腰線剪裁收得乾淨利落。
“這件就可以了,適合你。”
“白色映照在大海的藍色上,肩膀的線條很漂亮。”
“而且,你並不胖。體重適中,我保證。”
龍馬的語氣和他討論編曲方案時一模一樣,平靜、客觀帶著明菜著迷的溫柔。
明菜接過泳衣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著,還是有些遲疑。
她眼睛彎彎的,轉過身小聲嘀咕了一句“龍馬雖然這麼說,我也不會很開心的哦”。
龍馬從她手裡把泳衣拿過來疊好放進她己經攤開的行李箱裡,然後看著她,用一種極其認真但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
“我是明菜的男友,肯定不會說謊騙明菜的,倒不如說是太老實了,經常被松本調侃。”
明菜愣了一下,然後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揉了揉還有點紅的鼻子,把行李箱的拉鍊拉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明白了,我就穿這個,如果是龍馬說適合的話,我相信。”
“但是,去夏威夷的話會更加運動!”
龍馬點了下頭,說游泳就是很好的運動。
然後轉身去廚房端己經快涼了的早餐。
明菜跟在後面還在絮絮叨叨地規劃著夏威夷的晨跑路線,他聽著身後那恢復了活力的碎碎念,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夏威夷的碧海藍天還在幾千公里之外,但此刻她臉上那重新亮起來的光芒,己經比任何熱帶陽光都更耀眼。
(Ps:最近我這裡一首下雨,不知道怎麼就感冒了,昨天早上起來吃了藥碼完字一覺就到了現在,最近氣溫變化有點奇怪,大家都要注意身體健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