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轉型成功的訊息在各大媒體上持續發酵,佐佐木那邊也傳來了第一批分鏡稿,鯰川圓在雨中獨自坐在鞦韆上的那場戲,他畫了將近一週,每一根雨絲的傾斜角度都經過反覆推敲。
明菜看到的時候喜歡得不得了,甚至跟龍馬要求新稿出來了一定要讓她這個‘模特’首先過目才行。
兩件事疊在一起,讓明菜覺得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於是難得休息的這天下午,她繫上圍裙,把龍馬從廚房裡推了出去。
“今天我來做大餐,龍馬君去坐著休息。”
龍馬靠在廚房門框上,雙臂交叉,看著她從冰箱裡把食材一樣一樣拿出來。
牛肉、豆腐、青菜、蝦仁,還有一小袋她從市場特意挑回來的新鮮香菇。
她一邊洗菜一邊回頭瞪他一眼,讓他不許偷看,一副大廚的架勢。
龍馬舉手投降,轉身去客廳沙發上坐下,拿起佐佐木的分鏡稿繼續審閱。
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節奏均勻而沉穩,偶爾夾雜著明菜自言自語的聲音,比如“胡蘿蔔在哪兒來著”或者“這個食譜上說醬油不能放太多?”。
龍馬在外面聽著她一個人和食材對話,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心想這頓大餐不管做成什麼樣,衝著這份認真也該給滿分。
等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時,餐桌己經被擺得滿滿當當。
牛肉炒蔬菜、蝦仁豆腐、味噌湯、還有一份看起來頗有模有樣的玉子燒。
明菜站在餐桌旁邊,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揚起,臉上寫滿了“快誇我”。
龍馬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嘴裡,嚼了好幾下,然後抬頭看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好吃!真好吃!明菜很棒!。”
明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湊近了幾分,用一種狡黠的語氣說。
“大餐是不是還差點美酒才行呀龍馬君。”
龍馬放下筷子看著她。
她歪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嘴角那道狡黠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他早就料到了她會來這一手,關於喝酒這件事,他知道堵不如疏。
明菜骨子裡是個小酒鬼,與其讓她在外面被今日子或者資方灌那些二三十度或者西十三度的清酒,不如在家裡用他能控制的方式滿足她的這點小嗜好。
所以自從上次松本聚會她喝多之後,他就開始在後院嘗試釀一些低度的果酒。
用當季的草莓、青梅和院子裡的柿子,反覆除錯糖度和發酵時間,最後終於釀出了一批度數很低、入口清甜的果酒。
他站起來走到廚房,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瓶,裡面是淡粉色的草莓果酒,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明菜看到他手裡的瓶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問。
“龍馬君你還會泡酒!?”
龍馬拿了兩隻小玻璃杯放在桌上,各倒了半杯,說雖然度數很低,但是也不可以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