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時,龍馬習慣性地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一撈,撈了個寂寞。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邊的被窩己經涼了,枕頭上只留下幾根細軟的髮絲和明菜身上那股特有的鈴蘭香。
他撐著床墊坐起來,腰部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有人覺得爽的,這簡首要命。
昨晚的記憶像被貓抓亂的毛線球一樣在腦子裡滾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淺淺抓痕,無奈地彎了一下嘴角。
這段時間為了籌備明菜的搖滾轉型的第二場演唱會,他連續好幾天高強度盯排練,前天在武道館更是全程把控音響和舞臺排程,原本應該好好休息幾天的。
結果昨晚兩個人都沒忍住。
“龍馬君起床了嗎?”
明菜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她探進半個腦袋,手裡還舉著鍋鏟,長髮隨意地紮成低馬尾,穿著他那件舊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襯衫下襬剛好蓋到大腿中部。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龍馬光裸的肩膀上,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把頭縮了回去,隔著門框裝樣子一樣的大聲控訴。
“龍馬君,起床後請穿好衣服!一大早就這樣,不正經……”
龍馬低頭看了看自己,他昨晚確實忘了穿睡衣,但問題是,昨晚兩個人誰也沒比誰多穿幾件,他現在腰痠得連起床都困難,這丫頭倒好,一大早就精神抖擻地在廚房裡煎魚排。
他一邊揉著酸脹的腰一邊朝門口喊了句“我知道了老婆大人”,然後沒管明菜那明亮到可以當太陽的笑容拿起床尾疊好的乾淨睡衣套上,艱難地挪下床。
走到浴室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凌亂的床單和枕頭旁邊那個被踢到角落裡的抱枕,心想果然這種事還是少點好,太榨乾人了。
洗漱完出來時餐桌上己經擺好了飯菜。
煎魚排外焦裡嫩,溏心蛋的蛋黃顫顫巍巍地晃著,炒白菜裡還加了一點點蠔油。
明菜正端著一大碗味噌湯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他換好衣服,臉上的紅暈總算退了幾分,招呼他趕緊坐下嚐嚐。
龍馬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排放進嘴裡,嚼了幾下抬頭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好吃好吃,老婆大人的廚藝又進步了。”
明菜彎起嘴角,又催他嚐嚐炒白菜,龍馬吃了一口,頓了一下。
“明菜是加了蠔油嗎?”
明菜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說她從小就幫家裡做飯,尤其是做白菜最擅長。、
龍馬逗她說他還以為明菜不會做飯才教她廚藝,原來之前都是調皮搗蛋的啊。
明菜笑著應答,然後雙手托腮看著他一口一口把桌上的菜都嚐了一遍,然後問以後是不是可以經常吃她做的料理。
她立刻搖頭,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叉,說不行,以後兩個人要交換著來,今天她做,下次就輪到他。
龍馬點了點頭說沒問題。
明菜看到他這副樣子又有些不忍心,趕緊安慰說明天就換她來做,龍馬笑著點了點頭,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明菜去化妝換衣服,等他洗完碗擦乾手走出廚房時,她己經拎著包站在玄關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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