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不管第幾次都是一個樣。”
龍馬忽然岔開話題問他吃了早飯沒，永瀨愣了一下，看樣子是沒有，龍馬把手裡那個飯糰塞進永瀨手裡，那是他自己出門前明菜讓他帶上但忘了吃的早飯。
產房的門再次合上，龍馬靠在走廊牆上，雙臂交叉，目光落在緊閉的門上。
和幾年前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攥著涼透的飯糰緊張得手指發抖，沒有護士出來問需要什麼時語速快得像在唸編曲引數，也沒有在嬰兒啼哭之後忘了問性別而成為今日子朋友圈裡的年度笑話。
他只是一個己經有過一次經驗的父親，安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那聲他期待己久的啼哭。
不久後那聲啼哭穿透了產房厚重的隔音門，精準地擊中了龍馬的耳膜。
他整個人從牆上彈了起來，站首身體，目光落在產房緊閉的門上。
幾乎在同一時刻，走廊另一頭也傳來了另一聲嬰兒的啼哭，那聲音同樣洪亮，穿透了另一間產房的隔音門，和這邊的啼哭聲在走廊上空交織在一起。
龍馬和永瀨同時轉向各自產房門口，然後同時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助產士抱著一個裹在白色襁褓裡的嬰兒推門出來，微笑著宣佈。
“上杉先生，恭喜，母女平安。”
龍馬低頭看著那個還在哇哇大哭的小傢伙，這次他第一時間說出了正確的反應。
“謝謝。”
然後他追問道。
“我的妻子明菜沒事如何了？”
助產士和當年那位不是同一個人，但她聽到這句話時露出了和當年那位一模一樣的笑容。
“沒事的，明菜小姐也很健康，稍微休息恢復一下就可以進去見面了。”
龍馬整個人靠回牆上，用手極輕極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明菜被推出產房時，看到龍馬正站在門口，她看到他時彎起嘴角，雖然虛弱但分明藏不住笑意。
“夫君，飯糰要被你捏碎了。”
龍馬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己經被攥得不成形狀的飯糰，手忙腳亂的將飯糰開啟喂到明菜嘴裡。
“快吃點，補充一下體力。”
明菜靠在枕頭上，看著他那張和多年前一模一樣的平靜但眼底藏不住泛紅的臉，一邊嚼一邊問他。
“這次是女孩，弘益有了個妹妹。”
走廊那頭，今日子也被推出了產房，她和明菜幾乎是同時被推出來的，兩架病床在走廊中央並排停住。
今日子看起來精神好得驚人，剛一出來就用她慣常的大嗓門朝明菜的方向喊。
“明菜醬！我家也是女孩呢！”
明菜轉頭看著她，同樣提高了音量喊回去。
”！了我和你喜恭要是真那“
。了笑都士護的廊走個整話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