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聚會之後的第二天，龍馬就帶著明菜去醫院檢查確定了懷孕的事實。
第二次懷孕對明菜來說，整個孕期都像是開了二倍速。
沒有孕吐到懷疑人生的清晨，沒有聞到魚腥味就想逃的尷尬，也沒有半夜腿抽筋把龍馬踹醒的驚險時刻，或者說，有是有，但比起第一次懷弘益時那種兵荒馬亂，這一次兩個人都有了一種過來人的從容。
甚至工作這邊也比第一次安排得更加自然許多。
好大兒弘益對即將到來的新成員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媽媽肚子旁邊，用手極輕極輕地碰一下那個圓滾滾的弧度，然後仰頭問。
“媽媽肚子裡的小朋友什麼時候能出來呢？”
龍馬每次都會耐心的回答九個月之後。
時間過得飛快，明菜的預產期和今日子幾乎是同一天。
灰灰蹲在旁邊用尾巴掃了一下冰箱門把手，大概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即將到來的新成員的期待。
陣痛是在一個深夜開始的。
龍馬正處在那種介於深度睡眠和即將自然醒之間的朦朧狀態，忽然聽到明菜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喊他。
“夫君。”
“我好像要生了。”
他幾乎是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動作太急把床頭櫃上那本攤開的育兒筆記碰掉在地上，灰灰被紙張落地的聲音驚得從貓窩裡彈了起來。
他開啟燈，看到明菜靠在床頭，一隻手放在圓滾滾的肚子上，表情和第一次陣痛時那種摻雜著驚慌和疼痛的樣子完全不同。
她看到他的表情反而先笑了。
“沒事的，只是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會痛一次。”
這次輪到龍馬被明菜催促去拿待產包，那個包早在好幾個月前就被他整理好了，和弘益出生時的那個是同一個款式，只是裡面的嬰兒連體衣換成了更小號的。
這次沒有叫醫院的車，而是龍馬自己開車送明菜去的。
車子駛出代代木時，龍馬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覆在明菜交疊放在肚子上的手指上，兩個人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安靜地等著下一個紅綠燈，和第一次時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微微發抖。
明菜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燈儘管有痛感，還是忍不住和龍馬說話以防他緊張。
“今日子今天應該也是一模一樣的心情吧。”
龍馬說永瀨桑可能更慌張了。
明菜想象了一下永瀨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嘴角。
產科的走廊和幾年前一模一樣，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還是那個嗡嗡作響的頻率，空氣中還是瀰漫著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龍馬推著明菜的輪椅跟在護士後面，待產包掛在輪椅扶手上，和第一次時如出一轍。
不同之處在於，這一次他剛把明菜送進產房，轉身就看到了永瀨正從走廊那頭大步跑過來，拖鞋左右穿反了，圍巾拖在地上。
兩個男人在產房門口站定，交換了一個只有經歷過的父親才能懂的、混合著同病相憐和彼此鼓勵的眼神。
。話了說口開先馬龍
”。啊樣一都回幾第管不“
。答應頭點氣著瀨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