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2000年的春天,弘益在龍馬和明菜的共同‘教導’下也算是成為了一個性格開朗的少年了。
灰灰趴在窗臺上甩著尾巴,弘益這些年來長高了不少,算是繼承了龍馬家的基因,現在己經能熟練地幫龍馬給院子裡的植物澆水,雖然每次澆完之後自己的鞋襪都會溼透,但他始終堅持這是“植物也需要喝水”的理論。
這一年明菜的新專輯《變奏》再次大賣,樂評人們幾乎都用“円熟”這個詞來形容她現在的聲線。
不再是年輕時那種帶著微沙質感的叛逆和鋒利,而是像陳年的梅子酒一樣,入口溫潤,餘味悠長。
專輯發行首周就空降公信榜前三,在這個唱片行業整體萎縮的年代裡,這個成績讓研音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龍馬作為這張專輯的製作人,收到寺明在老家看到新聞後寄來的明信片,背面只有一行字。
“繼續前進。”
龍馬把明信片貼在冰箱門上,和弘益小時候的蠟筆畫、灰灰的毛球收藏盒並排放在一起。
同一時期,手機這個東西開始進入了他們的生活。
龍馬對這種新科技的態度一如既往地務實,不需要太多花哨的功能,能打電話、能發簡訊、能隨時聯絡到他想聯絡的人就夠了。
他給自己買了一臺深藍色的翻蓋手機,按鍵手感硬朗,鈴聲是最簡單的電子音,然後他給明菜也買了一臺,淺粉色的,和他那臺是同一個情侶型號。
明菜收到手機的那天晚上,正窩在沙發上翻看這幾天的唱片售賣資料,龍馬把那個粉色的小盒子放在茶几上,用一種極其平靜但眼底分明藏著幾分期待的語氣和她搭話。
“明菜,這個給你。”
明菜放下教材拿起盒子,翻開蓋子時眼睛亮了一下,抬頭問他什麼時候買的,龍馬說今天,在秋葉原,我預約的終於到貨了。
明菜又問他自己也有嗎?
龍馬從口袋裡掏出那臺深藍色的手機,和她手上那臺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明菜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粉色手機,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深藍色手機,嘴角那道弧度藏都藏不住。
“夫君,這個是不是所謂的情侶配色呀。”
龍馬靠在沙發扶手上本來想逗一下明菜說不是,結果剛開口。
“不……。”
明菜立刻接話顏色不同型號相同是吧,那就是情侶款。
龍馬沉默了一拍,沒有反駁。
從那天起,明菜的來電鈴聲被龍馬設成了她自己的歌,她的是《South wind》而他的是《北翼》。
為了慶祝專輯大賣,也為了在這個春天和好久沒聚的朋友們好好熱鬧一下,龍馬和明菜在代代木辦了一場小型聚會。
今日子和永瀨帶著己經長高了不少的女兒最早到。
今日子還是那副風風火火的樣子,一進門就喊“弘益君長高了不少哦”,女兒在她身後規規矩矩地朝龍馬和明菜鞠躬,己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樣了,但接過龍馬遞來的草莓大福時眼睛依然會亮起來。
松本夫婦緊隨其後,松本還是和往日那般一進門就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朝龍馬喊。
“你最近對手機之類的有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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