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朝他笑了笑,然後被松本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小子越長大越沉默一點沒有繼承到父親我的優秀嘛。
松本家的老二看到自家哥哥於是也選擇跟著當個小尾巴。
舞衣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淨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伴手禮盒,進門時朝所有人微微欠身。
明菜迎上去接過禮盒,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陣。
舞衣看起來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不是外貌上的變化,而是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沉靜、更加從容。
明菜由衷地感嘆。
“舞衣醬,氣質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呢。”
舞衣微微彎起嘴角,臉上帶著一種柔和而篤定的光芒。
她和明菜的選擇不同,在研音這邊最後度過了三年的藝能生涯首到二十歲的時候毅然選擇了重新去大學深造,現在也己經成婚,新郎是她的同學。
聚會正式開始之後,大家圍坐在院子裡那棵柿子樹下,烤肉架上的炭火燒得正旺,啤酒和果汁擺滿了茶几。
明菜和今日子並肩坐在藤編沙發上,正在分享最近各自發現的育兒小妙招。
今日子忽然放下手裡的果汁杯,用手極輕極輕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後轉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看了明菜一眼。
明菜正端著梅子酒杯,看到今日子這個動作時手微微停了一下。今日子用一種只有她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
“明菜醬,我己經……”
明菜愣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梅子酒杯放在茶几上,用一種同樣只有她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
“……今日子醬,你這是……。”
今日子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混合著不確定和隱隱期待的眼神看著明菜,明菜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極輕極輕地把自己的手也放在小腹上,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感嘆。
“其實,我最近也有點……”
兩個女人在柿子樹下對視了好一會兒。
然後今日子忽然捂住嘴,用一種又驚又喜但又不敢太大聲的語氣和她溝通。
“是不是吃太多了。”
明菜用力搖了搖頭,表示不是玩笑,今日子又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明菜說還沒有去醫院確認,不過這幾天老是有那種噁心的感覺。
今日子一把抓住明菜的手,有些激動,如果真的確定,那她們兩個小姐妹可是……
兩個女人就這麼在柿子樹下對視著,用一種只有她們倆能懂的默契,在同一瞬間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平坦的小腹,然後又同時抬起頭,眼眶都泛著紅,但嘴角都掛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龍馬正和松本討論著新一季拍攝方案的選題,餘光掃到院子那頭明菜和今日子同時捂著嘴在笑,他放下手裡的麥茶杯,剛要起身,明菜己經用手背蹭掉眼角的淚,朝他露出一個安靜而篤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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