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卻有什麼說什麼。
林秋都己經聰明到能放這麼長的線，甚至還盯上了馬長空，足以證明她的心智遠超同齡人。
加上她背後還有馬秋雲和古地球研究院，還有跨等級機甲和那麼多軍方合作專案。
就算信不過他們，林秋也和軍方利益息息相關。
大家都奔著同一個目標，有些事開誠佈公不就是最好的辦法？
林秋伸手和她握了握，繼續沉默。
不論紅臉還是白臉，在她這裡沒有實際利益都沒用。
江月也有點發現了。
硬釘子軟釘子碰到林秋這塊鋼板都沒用。
她先試探著開了個頭，“林秋，校級聯賽結束以後，有一批參賽學生體檢查出精神損傷，你還有印象嗎？”
像是閒聊，實則開始試探底線了。
林秋點頭，“記得。我們軍校也有三個人被帶走，至今沒回來。”
在意2176的學生下落，證明林秋和他們的利益一致。
江月作出決定，“林秋，實話告訴你吧。這批學生涉及蜃蟲感染，之所以沒放他們回來是因為軍方還沒調查清楚，就留到了現在。”
蜃蟲都出來了，林秋的微表情仍然沒有太多變化。
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江月面色微變，“林秋，你早就知道蜃蟲的事了？”
對弈之下，江月心防先松。
林秋也適時退一步，放低對方戒心。
“校級聯賽的時候遇到過幾個發病的學生，症狀挺明顯的。”
雙眼通紅，脾性暴虐，智商降低。
“回去查了查就知道蜃蟲了。”
林秋就連回憶的時候，表情和眼神都很平靜。
江月試圖從林秋的微表情上觀察出些許動容痕跡。
然而沒有。
明明是個軍校生，表現和做法卻猶如被軍方訓練了幾十年、各種探查手段都門清、且知道怎麼規避的老手。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林秋回憶完那些學生的明顯特徵，看向江月，表情終於從平靜轉為好奇，“江調查官，請問那些學生治療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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