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軍醫還沒發現這批學生的特殊之處，一段時間後，同批學生陸續出院，這批學生體內的蜃蟲數量還是穩定在最初數值。”
江月講到這裡，話音開始變得感慨。
“軍醫判定，他們體內的蜃蟲極有可能出現了變異現象，如果往好發展，這樣維持下去可以正常生活。可若是往不好的方向發展，這批學生等同於無藥可救。”
軍醫們束手無策，只能先將這批學生繼續扣留。
“持續觀察了半年以後，也就是一個月前，軍醫對這幫學生進行半年複查，竟然意外發現他們所有人……”
江月說到這裡頓了頓。
想在林秋面上發現更多表情，結果她又回到了剛剛那副平靜表情。
林秋總不能連這件事都知道吧？
這可是軍方內部秘密。
估計是到了關鍵地方，故意維持表情讓她放鬆警惕呢。
江月繼續道，“血液裡竟然再也沒有蜃蟲的痕跡了。”
明明對任何藥物都沒有反應的蜃蟲，過了半年以後，竟然在這幫學生體內首接消失了。
“血檢沒有異常，精神探測也過了，他們體內的蜃蟲消失的乾乾淨淨。”
聽起來是好訊息，可江月的語氣反而越發凝重。
“軍醫興奮的要命，以為這批學生是蜃蟲感染治癒的突破口，連夜將他們轉入重點研究組，準備尋找攻克辦法。”
江月猛地停下話頭看向林秋。
林秋順勢問出一句，“研究出辦法了？”
江月搖頭，“兩個月，毫無所獲。不僅沒發現至於原理，反而出了新問題。”
這些看起來“痊癒”的學生，雖然各項檢測指標正常，但被接連抽血，屢次查問，先後都出現了蜃蟲感染後的典型症狀。
——易暴躁，易被激怒，情緒失控等等。
“軍方多次觀察以後，有了一個新推測。”江月語速放慢，見林秋又恢復成了那種淡定表情，她沒有停下，一字一句道。
“這些人可能根本沒有痊癒，蜃蟲也並沒有被消滅。相反，它們還在這些學生體內，只是換了一種寄生方式——更隱蔽，更難檢測，連軍區醫院全套裝置都查不出來。”
江月說完這段話，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
林秋見她沒有繼續，己經低頭看向面前的咖啡杯。
都說的這麼明顯了，還不主動？
“林秋，我想你能猜到，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的嚴重後果。”
江月加重語氣。
“感染期超過半年就在人體內完全隱形。換句話說，感染者半年以後扔進人群裡都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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