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盯著她呼吸都放輕了。
一秒，三秒，五秒。
林秋放下咖啡，“江調查官，咖啡有點涼了。”
江月：……
怎麼會有這樣嘴硬的軍校生，都快比保險櫃還能保密，知應一聲很過分嗎？
江月忍著脾氣端起咖啡，“我去幫你換一杯。”
林秋欣然點頭，“那謝謝江調查官了，對了，剛剛的奶油慕斯也很不錯，也能在要一份嗎？”
江月面無表情，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能。”
推門出去卻沒有立刻去廚房，反而去了隔壁包廂。
包廂裡魏紹坐了很久。
也聽了很久。
見江月和兩個小弟一無所獲進來，他攤了攤手，“我和你說什麼來著？林秋嘴緊，問不出來。她要能說，早從一開始就告訴我了，沒必要換個人問。”
江月不服氣的瞪他。
“至少我問出她很關心那幫蜃蟲感染的學生！這也算有用訊息吧？”
魏紹就差翻白眼了，“有用訊息？代價是把蜃蟲感染的分級報告結果、潛伏期觀察資料，包括軍方那邊的異常案例全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句句紮在江月心口。
她方才恍然大悟，“魏紹，你的意思是林秋故意的，想從我嘴巴里套出蜃蟲訊息？”
魏紹懶得在和她解釋了，起身拍了拍江月肩膀，“咖啡和甜點，快一點。另外，未經同意私自洩露第一軍區內部保密級訊息，下班後自己去領罰。”
江月端著咖啡杯的手都在顫抖。
“魏紹！你，你，你和林秋一樣算計我？”
自己不想說，就激她進去給林秋“告密”！
一個林秋奸詐狡猾套訊息！
一個魏紹死道友不死貧道！
都忒過分！
這麼生氣？
魏紹主動緩和氛圍，“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江月，燭龍集團生物實驗室的最新地址查到沒？”
江月臉上的火氣瞬間消失一半，垂下了頭，“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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