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紹怎麼樣了？”
光腦那頭的聲音很冷，“還是一句話都不願意交代，戴總指揮，需要上手段麼？”
“上個P，”戴涯打斷他，“你立刻把人好端端的給我帶過來，我親自審問！”
光腦那頭頓了頓，“怎麼，上頭施壓了？”
戴涯口風很緊，“不該你知道的別問，把人先帶過來再說。”
安排完這兩件事，戴涯深吸一口氣又撥通了最後一個光腦號碼。
光腦響了很多聲都沒人接。
久到戴涯以為對面不打算接的時候，光腦終於通了。
“什麼事？資訊素汙染的案子有結果了？”
聲音沙啞壓抑，透著一股明顯的有氣無力。
戴涯斟酌開口，“暫時還沒有，是魏紹他……出了點事。”
“說。”
“魏紹涉嫌迫害關押人員被人舉報，藥物送到研究組結果剛出來，情況有些特殊，我覺得有必要和您報告一聲。”
戴涯也和康坦一樣，開始吞吞吐吐了。
對面卻沒像他一樣糾結，首接便道。
“魏紹知法犯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不用顧慮我。”
緊接著就是一串再也壓抑不住的狂咳。
戴涯都聽的心緊了緊，不敢這樣試探的。
“總指揮，情況沒那麼壞，研究組的結果是好的，魏紹不僅沒有知法犯法，可能還有功勞。”
這一次對面反而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戴涯放出驚雷。
“無垠鯨液。”
“總指揮，魏紹身上的東西是無垠鯨液，濃度還很高，己經百分百確定了。”
光腦那頭徹底沒聲了。
一陣喝水聲後，對面的人從床上坐起，聲音少了些滄桑。
“無垠鯨液不是從去年年中就徹底斷絕了，魏紹手裡的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戴涯回憶著調查結果，“市面上這樣傳的，實際如何其實沒人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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