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裡驚慌失措的動靜，何雨柱一邊抬腳踩住地上的閻解成，一邊衝著屋裡大聲道：
“曉娥！雪茹！你們倆在屋裡把門插緊了，千萬別出來！院裡進賊了，正趴你們窗戶底下摸索呢，己被我當場逮著了！”
屋裡的兩女聽見是何雨柱的聲音，心頭這才大定。
婁曉娥連忙隔著窗戶帶著哭腔回應：“柱子哥！那你千萬小心點啊！可別讓賊給傷了！”
“放心吧，就這麼個下流毛賊，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何雨柱應了一聲，腳下還故意使勁捏了捏閻解成的骨頭，踩得閻解成又是一陣翻白眼。
此時，整個西合院徹底炸開了鍋！
啪啪啪！各家各戶的燈火接連亮起。
“什麼？！後院進賊了？！”
“哪呢哪呢？大半夜的膽敢跑咱們院裡作死！”
“快！抄傢伙！別讓這狗東西跑了！”
“抓賊啊！揍死他！”
一道道房門開啟，腳步聲、呼喝聲、找趁手傢伙的砸碰聲響成一片。全院的老少爺們都被驚動了，一個個披著棉襖，有的拿著擀麵杖，有的舉著頂門棍，閻埠貴甚至順手抄起了一把掃帚，一窩蜂衝過了月亮門！
等眾人趕到許大茂家窗下時，只見何雨柱正猛踹著一個蒙著臉、抱頭滾動的“小毛賊”。何雨柱一邊踹，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快！大傢伙一快上！這小子半夜不睡覺，蒙著臉偷摸進後院，準沒安好心！”
眾人藉著月光一看，好傢伙！臉上蒙著一條毛巾！這深更半夜的，不是賊是什麼？！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西合院的街坊們頓時氣血湧上腦門，眼裡冒火！
“狗日的小賊！偷到我們院裡來了，打！”
“砰！”
“啪！”
“咣！”
擀麵杖、鐵鍬、頂門棍，甚至閻埠貴的竹掃帚，劈頭蓋臉便如雨點般招呼了上去！
“哎喲——啊——！”
“別……別打了！”
地上的閻解成疼得慘叫連連，在泥地上瘋狂翻滾。可因為他臉上蒙著毛巾，褲襠和肚子又捱了重擊，發出的慘叫聲完全變了調，跟掐著脖子的鴨子似的，眾人一時間竟沒有半點懷疑，只當是小賊臨死前的嚎叫，反倒越打越來勁，越打越解氣！
“狗東西！大半夜敢跑咱們九十五號院來偷東西！”
“打死這個小賊！”
“今天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讓你偷東西！”
木棍啪啪作響，砸得閻解成渾身跟被車碾過似的。他雙手抱著腦袋在地上不斷掙扎翻滾，心裡簡首欲哭無淚，眼淚鼻涕全混在了蒙面毛巾裡。
”！噗……啊……我是……呀啊……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