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重重砸在了閻埠貴和顴骨上!
“哎喲——!”
閻埠貴慘叫了一聲,被打得眼冒金星,頭昏眼花,鼻血“唰”地一下就噴了出來。剛換的二手眼鏡也被一拳打飛,“啪嗒”摔在地磚上碎了。
“去你媽的閻老摳!”許大茂一拳打倒了閻埠貴,嘴裡唾沫星子橫飛,赤著腳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老子在醫院受罪,你家大兒子跑去偷看我媳婦!你這當老子的還跑來跟我這兒演戲、打馬虎眼!老子今天非把你們爺倆全給踹廢了不可!”
病床上的閻解成這會兒麻藥勁還沒過,看到許大茂朝自己撲過來,嚇得張著嘴拼力發出微弱的乾嚎:“不……別……大茂哥……”
此時的許大茂傷情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爹媽晚上也不來陪床,屋裡就他一個許家人。
但他顯然不知道,閻解成今晚動手術,閻家可是全家總動員,老老少少齊刷刷全守在醫院和病房裡呢!
剛被護士弄醒的楊瑞華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剛進門,正好看見自家男人被許大茂一拳打得滿臉是血、眼鏡碎了一地,大兒子躺床上還被許大茂指著鼻子唾罵。
楊瑞華眼珠子一下紅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嚎:“許大茂!你個絕戶的畜生!敢打我老頭子?!老孃跟你拼了!”
旁邊的老二閻解放、老三閻解礦哪能看著自家爹媽挨欺負?
“操!許大茂你找死!”
閻解放暴吼一聲,帶著閻解礦跟小炮彈似的,朝著許大茂就撲了過去!
楊瑞華一馬當先,伸出鋒利的指甲,照著許大茂那張長臉就是狠狠一記九陰白骨爪!“刺啦”一聲,首接在許大茂臉上抓出五道血淋淋的道子!
“哎喲臥槽!痛死老子了!”許大茂捂著臉慘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閻解放和閻解礦哥倆己經一左一右抄起旁邊的凳子和熱水瓶,紅著眼珠子朝許大茂身上狠狠砸了過去!
“讓你打我爸!讓你罵我哥!”
“打死你這個下流貨!打死你這個壞種!”
閻埠貴也顧不上擦鼻血了,摸索著從地上爬起來,見自家人佔了人數優勢,也是狠勁大發,順手拎起地上的木凳,照著許大茂的後背就是一陣猛劈!
“嘭!啪!轟!”
病房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許大茂本以為自己能憑著一股蠻勁把閻老摳給按著打,哪能想到閻家全家老小齊上陣,瞬間陷入了被全家圍毆的絕境!
他雙拳難敵八手,臉上被楊瑞華抓得稀爛,頭上被木凳砸得嗡嗡首響,身上更是捱了閻家兄弟數記重拳毒腳,被打得抱頭鼠竄,嗷嗷慘叫著在病房裡上跳下竄:
“別打了!救命啊!打死人了!”
“閻老摳!你全家人打我一個!你們給我等著!”
隔壁床上的劉海中,此刻正蜷縮在被窩裡,把被子拉到下巴尖,津津有味地伸著脖子看戲。
劉海中媳婦更是抓著半包瓜子嗑著,一邊壓低聲音樂呵道:“老劉,你看許大茂那衰樣,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這會兒被楊瑞華抓得跟貓撓過似的,嘿嘿嘿!”
劉海中嘴角咧得老高,眼裡滿是幸災樂禍的精光,按住想要起身的媳婦,小聲道:
“看戲看戲,別聲張!讓許大茂這孫子狂!平時在院裡嘴就欠,今天遇上閻家這一窩發飆的,活該他捱揍!咱倆就當沒看見,省得濺一身血!”
……廊走院醫層整了徹響,聲救求的慘悽又耳刺出發,裂開些有又乎似口傷的端端好,扁痛上地在按員全家閻被茂大許,大越鬧越靜的凳摔碗砸、娘喊爹哭裡房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