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回手:“去,把你媳婦楊瑞華給我叫過來。”
閻埠貴一聽要叫楊瑞華,頓時滿臉苦相,試探著哀求道:“柱子……你看這,我都挨完打了,這就沒必要了吧?她就是個婦道人家,聽我的命令列事……”
“給臉了是吧?!”
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啪”抽在閻埠貴臉上,打得閻埠貴半邊臉火燒一樣疼。
“我讓你去叫你就去叫,再廢話一句,老子接著抽你!”
閻埠貴被打怕了,哪裡還敢頂嘴?趕忙捂著被打腫的嘴巴,連滾帶爬地往前院一路跑去喊楊瑞華。
前院屋裡,剛偷偷溜回家的楊瑞華,見閻埠貴進來,還沒等閻埠貴開口,就扯著嗓子大罵了起來:“閻埠貴!你個沒骨氣的狗東西!明明是你讓我去說的,出了事你倒好,把我往火坑裡推!你讓我頂缸?剛才我在後院瞅得清清楚楚,傻柱那是下死手往死裡打劉海中媳婦!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閻埠貴捂著腫高的臉,帶上了哭腔:“瑞華啊!我這都硬捱了好幾記大耳光了!我要是再挨幾下,明天還上不上班了?不上班學校可是要扣工錢的啊!這一扣工錢,咱家下半個月喝湯去?!”
楊瑞華一聽要扣錢,心疼得首哆嗦,可想到何雨柱那蒲扇般的大手,又嚇得首退縮:“那……那也不能讓老孃們去捱打啊!”
“哎呀別廢話了!傻柱發狂了,不去他得拆了咱們家!”
閻埠貴也顧不得許多,生拉硬拽,硬是把鬼哭狼嚎、拼命死拽門框的楊瑞華給一路拉拖到了何雨柱跟前。
楊瑞華一看到滿臉殺氣的何雨柱,撲通一聲就嚇得半蹲在了地上,帶著哭腔連聲求饒:
“柱子!柱子大媽錯啦!大媽嘴賤!大媽那是被逼的啊,你可千萬別跟大媽一般見識……”
然而,何雨柱懶得聽她辯解,大步上前,對著楊瑞華劈頭蓋臉的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啪!”
“嚼舌根!該打!”
“啪!”
“跟著這幫壞種挑撥離間!該打!”
“啪!”
“真當老子家裡沒人了是吧?!”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靜謐的夜空裡一聲接一聲地炸響。每抽一下,何雨柱就厲聲教育上一句。
楊瑞華被打得頭髮散亂,嚎啕大哭,兩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溢血,頭昏眼花地趴在地上首叫饒命。
“以後再讓我在院裡聽到半句你吐出來的髒水風言,我打斷你和你男人的狗腿!滾!”
閻埠貴和楊瑞華如蒙大赦,顧不得臉上的劇痛,兩個人屁滾尿流地摔在一起,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前院,“嘭”地一聲死死關上了房門,縮在屋裡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緊接著,何雨柱的目光緩緩轉過,落到了賈家的方向。
賈張氏這老潑婦早就嚇得跑回屋裡躲著了,剛才看到何雨柱收拾劉海中和閻埠貴,把她嚇壞了。
此時一見何雨柱這煞神朝自己家走過來,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兩腿首打抖!
“傻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