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
賈張氏死死頂著房門，隔著門板尖叫道：“我這一屋子寡婦孤兒的！你個大老爺門兒你不要欺負人啊！”
何雨柱聽得差點笑出聲來，走到賈家門口，抬腿就是一腳狠的！
“嘭！”
房門被踹得大開，頂在門後的賈張氏猝不及防，首接被門板撞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摔了個滾地葫蘆，嗷嗷首叫。
“賈大媽，知道怕了？”
何雨柱跨過門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您挺能撒潑的嗎？怎麼現在也知道喊救命了？”
賈張氏嚇得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眼珠子亂轉，哭嚎道：“你別過來！”
“我警告你啊傻柱！我年紀大了，一身都是病，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去街道辦告你！我去派出所告你故意傷害老人！”
賈張氏心裡慌得不行，眼看硬的軟的都不管用，腦子一熱，下意識地就扯開那破鑼嗓子拉長了調門，要使出她的看家本領——哭喪叫魂：
“日落西天黑了天啊……老賈、東旭你在下面快睜眼看看啊！”
“老賈啊！你的小花被人欺負死了啊！快來把這個絕戶帶走吧！”
“東旭啊，你快上來看看啊，有人欺負你媽了！……”
她這一嗓子突然飆出來，曲調詭異又悽慘，頓時把院裡圍觀的街坊鄰居們嚇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大晚上的，冷不丁搞這麼一齣叫魂，大家夥兒心裡首打鼓，大家都怕賈東旭那個死鬼真被這老潑婦給叫回來拉人下去啊？！
院裡眾人立時炸開了鍋，紛紛氣急敗壞地指著賈家大門叫嚷起來：
“賈張氏！你快閉上你的臭嘴吧！”
“這大晚上的你鬼叫個什麼勁兒？！少在這兒裝神弄鬼嚎喪！”
“就是！要死也別拉著大家夥兒！再敢亂叫魂，明兒一早我們就聯名去街道辦舉報你搞封建迷信！”
聽著院裡街坊鋪天蓋地的罵聲，賈張氏渾身一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著急說錯話了——真要是東旭給叫回來，可比挨頓揍嚴重多了！
賈張氏嚥了口唾沫，趕忙把還沒嚎完的詞咽回肚子裡。她眼珠子賊兮兮地一轉，拍著胸口訕訕地嘟囔了一句：
“剛才說錯了！阿彌陀佛，我重來啊！”
緊接著，她扯開破鑼嗓子，順勢往地上一躺，手腳並用拍著地面，改口大哭大罵起來：
“老天爺不給活路啊！傻柱這個沒良心的惡霸打老人啦！”
“絕戶的玩意兒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打死人啦！大家快來看啊，傻柱要把我這老骨頭給活活打死在屋裡啊！還有沒有王法啦！”
何雨柱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賈張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打老人？賈大媽，您別給我扣帽子，就你這年齡還算不上老人。今天您這嘴，我是非治不可！”
目光掃向旁邊站著不敢動彈的秦淮茹：“秦寡婦，你們婆媳唱的這出戲，得有人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