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屋角，臉色“唰”地一下白得像紙一樣。在她身後的炕角里，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嚇得縮成一團。小當瑟瑟發抖地緊扯著哥哥的衣角，小聲抽泣著；而棒梗雖然小臉煞白，雙拳卻死死捏緊，眼底閃爍著狠辣的光芒，死死盯著何雨柱，心裡發下毒誓：傻柱你個狗東西！等你老了、等我長大了，看我不整死你，非親手弄死你不可！
秦淮茹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地望著何雨柱，微微咬著下唇，帶著幾分嗚咽與祈求喊道：“柱子……我知道是我們不對，看在嫂子懷著孕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們家這一次吧……求求你了……”
那搖搖欲墜的模樣，換作以前的傻柱早就心軟了。可如今的何雨柱眼裡半點波瀾都沒有，語氣更沒帶半分溫度：
“少跟我來這套！秦淮茹，我問你，這幾天你是不是也跑我媳婦面前，嚼舌根說那些難聽話了？說實話！”
秦淮茹嬌軀一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手指死死捏著衣角，聲音微弱如蚊蚋：“是……可柱子，我真的是被逼的！是我婆婆讓我去說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坐在地上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秦淮茹！你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行了！吵死了！秦寡婦，你懷著孕，我不動你。但是……”
何雨柱暴喝一聲，壓根沒搭理淚流滿面、試圖博取同情的秦淮茹，兩步跨到賈張氏面前，一把揪住老潑婦的衣領，像提溜破布袋一樣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你真敢打我？！”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
“打的就是你這個老潑婦！”
何雨柱眼神狠厲，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對著賈張氏那張肥臉就是猛地甩下——
“啪！”
這一巴掌極重，首接把賈張氏打得半邊臉高高腫起，老血混著唾沫當場吐了出來！
“跑我媳婦面前挑撥離間？該打！”
“啪！”
反手又是一記脆響！
“拿我們家當軟柿子捏？該打！”
“啪！啪！”
又是接連幾記大耳光，打得賈張氏眼冒金星、哭爹喊娘，頭髮散亂得像個瘋婆子。
秦淮茹在一旁嚇得花容失色，見婆婆被打得滿臉是血，趕忙撲上前拉住何雨柱的衣袖，眼淚汪汪地哀求道：“柱子！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算嫂子求你了，你心腸最好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吧……”
何雨柱一甩胳膊，將秦淮茹的手誰開：“秦淮茹，收起你那套眼淚！老子不吃這一套！你們在我媳婦面前造謠，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時，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你們這一張嘴，毀的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名聲！”
“你們破壞的是兩個家庭！真要鬧出點什麼事來，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說完，他指著被打得縮成一團、在一旁哼哼的賈張氏：“賈張氏，今天這是給你的教訓！你這張破嘴裡要是再敢蹦出半句關於我和婁曉娥的壞話，我首接卸了你的下巴！聽明白沒有？！”
賈張氏被打破了膽，捂著豬頭一樣的腫臉，嚇得連連點頭如搗蒜。秦淮茹也哭得渾身發抖，再不敢上前說半句軟話。
滿院子的街坊鄰居看到這狠厲的一幕，呼吸都屏住了，鴉雀無聲。
九十五號西合院的大門口傳來一陣急促而嘈雜的腳步聲！
“幹什麼呢？！大晚上的不睡覺，吵吵嚷嚷像什麼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街道辦的郭主任沉著臉，帶著好幾個戴著紅袖章、手持棍棒的聯防隊員風風火火地衝進了中院！原來是剛才院裡的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路過的巡邏隊，首接把街道辦和聯防隊給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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