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和何雨柱是一個院裡一起長大的鄰居,以後人家可就是廠裡的正科級幹部了,你這見了他,是不是得躬著腰叫一聲‘何主任’啊?”
許大茂嘴角抽搐了幾下,眼角的小肌肉瘋狂跳動,但他死撐著最後一絲麵皮:“那是自然!公事公辦嘛!人家升官了,我肯定得去恭喜!我許大茂是那種小肚雞腸、嫉賢妒能的人嗎?咱這格局,大著呢!”
“哈哈哈!”
辦公室裡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眾人哪能看不出他那酸得牙倒的模樣?
許大茂被這笑聲刺得渾身不舒服,再也呆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來,“啪”地一聲抓起桌上的放映裝置登記本:
“行了行了!都別閒扯了,我還有放映任務要準備呢,沒工夫跟你們在這兒扯皮!”
說完,他挺著胸脯,裝作大忙人的樣子就往外走。
“食堂主任……”
許大茂後槽牙都咬碎了,眼裡的妒火幾乎要噴出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管剩菜剩飯的頭兒嗎?!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也能當上幹部!到時候踩死你個臭廚子!”
說完,他昂著腦袋、邁著不自然的八字步走出了宣傳科。
隨著許大茂的離開,屋裡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小張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這許大茂,剛才廣播一響,那臉綠得跟啃了苦瓜一樣!”
老王啐了一口:“他那人你還不知道?愛吹牛,心眼比針眼還小,嘴上從來不服輸。”
“不過說真的,他媳婦跟傻柱那事兒……是不是真的啊?”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坐著看熱鬧就行,哈哈哈哈!”
幾個人鬨笑了一陣,很快便散去各自忙碌了,誰也沒真把許大茂的狂言放在心上。
......
另一邊,快到十點了,何雨柱才騎著腳踏車,一路優哉遊哉地進了軋鋼廠的大門。
進了食堂後廚,裡面早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洗菜的、切肉的、生火的,碰撞聲響成一片。
“師父早啊!”胖子眼尖,放下手中的菜刀就打了個招呼。
“早啊,大夥兒都忙著呢?”何雨柱笑著應了一聲,熟練地跟一眾徒弟、後廚大姐打著招呼,順手拈起案板上一塊剛切好的黃瓜片扔進嘴裡,例行巡視一圈今天的菜料。
剛走到備菜臺前,劉嵐就湊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按捺不住的八卦光芒:“何副主任!我的好主任吶!您可算來了!您這譜架得可夠大的啊!”
何雨柱嚼著黃瓜,斜了她一眼,樂道:“劉嵐,大清早的嚷嚷啥呢?”
“李副廠長一早就派秘書過來了,讓您來了趕緊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是有要緊事兒找您!”
“柱子……哦不,何副主任,要真是大喜事,到時候可別忘了姐啊,好歹多給姐漲兩塊錢工資!”
何雨柱看著劉嵐那滿臉八卦的模樣,心裡通透,知曉定是安娜給的那份工業資料在部裡有了定論,李懷德這是拿到了政績,找自己分功呢。
他心裡有數,面上卻穩如老狗,故意打了個哈哈:“去去去,少在這兒瞎打聽!廠領導找我能有什麼事?頂多就是哪位上級領導要來考察,讓咱後廚準備桌像樣的招待飯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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