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年站在沈鈞面前，手裡握著三份口供。
“山雀，真名佐藤健一，東京大本營特工訓練班第七期，在中國潛伏七年，代號“夜鶯”小組頭目。”
“灰雀，真名田中一郎，同上，負責情報與接應。”
“雲雀，真名山口美咲，同上，負責通訊與撤離。”
“三人供認，他們的潛入路線和裝備支援，來自濟南城內的一個穩定據點。”
“但該據點——”
他頓了頓，像在說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我們收網前，己經人去樓空。”
沈鈞沉默了。
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
濟南的萬家燈火，像一片星海。
但在這片星海下，藏著多少毒蛇，多少暗箭，多少看不見的殺機？
“叛徒呢？”
“己經控制，”白鶴年的聲音像一塊冰，“但他只知道山雀的存在，對“狐狸”一無所知。”
““狐狸”？”
“山雀的口供中提到，”白鶴年從口袋裡掏出一份筆錄，““夜鶯”小組之上，還有一個更高層級的指揮者，代號“狐狸”。此人的身份、面貌、甚至性別，山雀都不知道。”
“他們之間的聯絡，透過死信箱。”
“死信箱的位置？”
“大和商貿後院牆的一塊磚縫裡，”白鶴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我們趕到時，牆上的磚己經被撬開，裡面的東西，全部清空。”
沈鈞轉過身，目光如炬。
““狐狸”，”他的聲音像一塊鋼鐵，在烈火中鍛造，“比山雀更危險。”
“是。”
沈鈞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像某種倒計時，“山雀己經死了，但“狐狸”還活著。”
“而且，”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望向那片漆黑的夜空，“他可能就在我們中間。”
三天後。
濟南、青島、淄博，三地同步收網。
軍情處的行動像一把鋒利的刀，在黑暗中劃過，將日軍在山東的情報網切成碎片。
濟南城北，張家米鋪的掌櫃被從被窩裡拖出來，他床下的暗格裡藏著一部微型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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