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5日，日軍發起第一次大規模進攻。
小松原將部隊分成三路，向蘇軍防線發起鉗形攻勢。
他的戰術很傳統——步兵衝鋒，騎兵迂迴，炮兵掩護。
但蘇軍的戰術，很現代。
蘇軍將坦克部隊分散部署在步兵防線後方，形成梯次防禦。日軍的步兵衝鋒，首先遭遇的是蘇軍的機槍火力網，然後是坦克的近距離射擊。
“為了天皇！衝啊！”
日軍士兵嘶吼著，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獸，向蘇軍陣地撲去。
他們的身體，被機槍子彈撕成碎片。
他們的刺刀，在坦克裝甲上折斷。
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哈拉哈河的河水。
但關東軍計程車兵，是日本帝國最精銳的部隊。
他們不怕死。
他們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向蘇軍陣地。
然後，一波接一波地倒下。
6月10日，日軍終於突破了蘇軍第一道防線。
但代價，是慘重的。
第23師團傷亡超過3000人，相當於總兵力的五分之一。
小松原站在被佔領的陣地上，望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體，臉色蒼白如紙。
“師團長閣下，”岡本德三走過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要繼續推進嗎？”
“推進，”小松原的聲音像一塊冰，“大本營的命令，是徹底擊退蘇軍。我們沒有退路。”
他轉過身，望向北方。
那裡，蘇軍的第二道防線正在構築。
更多的坦克。
更多的火炮。
更多的——
死亡。
1939年6月中旬，諾門坎前線。
朱可夫站在指揮部的地圖前，望著那些標註著日軍位置的紅色箭頭。他剛剛從莫斯科趕來，負責遠東這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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