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師團，”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釘子釘進每個人的心裡，“從華北抽調一個師團，北平的守軍就少了六分之一。”
他走到窗前，望著北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
“多田駿，”他低聲呢喃，“你現在，一定很頭疼吧。”
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多田駿站在窗前，手裡攥著一份從東京發來的電報。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從華北抽調至少一個師團，增援諾門坎？”他的聲音像一塊冰，在烈火中鍛造，“大本營是瘋了嗎？”
“閣下，”岡部首三郎站在一旁，聲音很輕，“關東軍的壓力很大。朱可夫的裝甲部隊正在集結，如果不增援，第23師團可能——”
“可能什麼？”多田駿猛地轉身，目光如炬，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可能全軍覆沒？那華北呢？沈鈞的潛艇己經封鎖了渤海灣，他的陸軍正在山東集結，他的傘兵——”
他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像一把被拉到極限的弦，在斷裂的邊緣顫抖。
“閣下？”
多田駿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那裡，濟南的方向，沈鈞正在等待。
等待他，露出最後的破綻。
“拒絕，”他的聲音像一塊鋼鐵，在烈火中鍛造，“向大本營發電報，華北方面軍兵力不足，無法抽調部隊增援諾門坎。”
“閣下，”岡部首三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大本營可能不會同意——”
“那就讓他們自己來，”多田駿的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讓他們自己來華北，看看沈鈞的刀，有多快。”
1939年6月下旬，諾門坎前線。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小松原的第23師團，在付出了慘重代價後，終於推進到了哈拉哈河岸邊。
但河對岸，蘇軍的防線像一堵鐵牆，紋絲不動。
朱可夫的戰術，簡單而有效——
坦克分散部署，形成火力網。
炮兵集中使用，實施飽和轟炸。
步兵在坦克和炮兵的掩護下，實施反擊。
日軍的刺雷戰術，在遠距離上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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