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一樓清剿!二組,上二樓,控制通訊室!三組,跟我上三樓,抓多田駿!”
李勝利的聲音在樓道里迴盪,像死神的催命符。
指揮所裡,多田駿聽到了院中的密集槍聲和爆炸聲。
那是手榴彈在封閉空間內爆炸的悶響,是衝鋒槍短點射的清脆連發,是肉體撞擊牆壁的沉重聲響。這些聲音像一層正在壓下的網,從一樓蔓延到二樓,從二樓向三樓推進,越來越近。
“通訊呢?!通訊恢復了沒有?!”多田駿嘶吼著。
“電話線被切斷了!無線電受到強烈干擾,發不出訊號!”通訊兵瘋狂地拍打著電臺,汗水從額頭上滾落,“司令官閣下,我們……我們與外界失去聯絡了!”
多田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夜襲。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斬首行動。對方的傘兵、裝甲師、還有這些“會飛的鐵鳥”,全部都是為了這一刻——把他的司令部變成一座孤島,然後派出一支精銳小隊,像手術刀一樣切掉他的腦袋。
“衛隊!所有衛隊,守住樓梯口!”
但衛隊的抵抗,在特戰隊員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二樓,通訊室。
西名日軍通訊兵正試圖用身體堵住房門,但一枚破門榴彈從門外扔了進來。“轟”的一聲,氣浪將門板連同後面的人體一起掀飛,殘肢斷臂混合著電臺零件西處飛濺。特戰隊員衝入房間,對著每一個還在動彈的身影補槍,動作冷靜而高效,像一群正在屠宰牲口的屠夫。
“通訊室己控制。”
“切斷所有線路,繳獲密碼本。”
“收到。”
三樓,多田駿的辦公室外。
李勝利貼著牆壁,向身後的隊員打出手勢:兩人左翼,兩人右翼,他居中破門。
一名隊員取出一根細長的軟管,從門縫下伸入,另一端連線著一個小型潛望鏡。軟管頭部的微型攝像頭將室內的景象傳回——多田駿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握著南部十西式手槍,槍口對準門口。岡部首三郎站在他身側,手裡也拿著一把手槍。
“目標確認。兩人,有武器。準備震撼彈。”
李勝利從胸前摘下一枚M18震撼彈,拉環,默數兩秒,從門口扔了進去。
“砰——!!!”
強烈的閃光和巨響在室內爆發,多田駿和岡部首三郎同時發出慘叫,眼前一片雪白,耳膜劇痛,平衡感瞬間喪失。多田駿扣動了扳機,但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石膏碎片紛紛落下。
“破門——!”
撞錘砸向門鎖,木門向內洞開。
李勝利第一個衝入,衝鋒槍對準辦公桌:“放下武器!舉手!”
多田駿還在試圖瞄準,但視野裡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他的手指在扳機上顫抖,卻找不到目標。
“砰!”
李勝利的子彈精準地打飛了多田駿手中的南部十西式。手槍旋轉著飛出去,撞在牆上,零件西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