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喬拎著宵夜袋子回到3602，沒有進自己房間。
他站在客廳中央，看了一眼沙發上正在追劇的美嘉，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邊喝茶的羽墨，再看了一眼靠在廚房門框上啃蘋果的KO。
“重大新聞。”
美嘉頭也沒抬：“什麼？”
“曾老師要表白了。”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美嘉手裡的手機差點掉臉上，羽墨放下茶杯的手懸在半空，KO咬著蘋果沒嚼。
“你說什麼？”美嘉從沙發上彈起來。
“曾小賢。”呂子喬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剛才，進了3601，找胡一菲，表白。”
美嘉尖叫了一聲，被羽墨捂住嘴。
“小聲點！”羽墨壓低聲音，“隔音沒那麼好！”
美嘉使勁點頭，羽墨鬆開手，她立刻湊到呂子喬面前：“真的假的？曾老師？表白？一菲姐？”
“你要我再說幾遍？”
“現在？就現在？”
“就現在。”
美嘉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該幹什麼。
羽墨己經站起來了：“陽臺能看到3601客廳嗎？”
呂子喬豎起大拇指：“羽墨，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KO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擦了擦手，沒說話，但人己經跟著往陽臺走了。
——
畫翀還靠在樓梯間門框上。
3601的門關了有大概三十秒，裡面沒有再傳出聲音。
他正準備回3602，樓道那頭傳來腳步聲。輕的，刻意壓著的。
關谷和悠悠。
悠悠穿著拖鞋，腳步聲幾乎沒有，但關谷穿的是硬底室內鞋，走路帶響。
“畫翀！”悠悠壓著嗓子喊他，小跑過來，“子喬說曾老師在表白？”
畫翀：“你們訊息也太快了。”
“子喬在群裡發的。”悠悠舉著手機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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