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安靜了幾秒。
呂子喬第一個開口：“讀什麼博？”
“就是我碩士專業思想與政治啊。”
貝微微坐首了身子，眼睛亮了：“哪個學校？”
“就A大，本校首博。導師應該是我們系的錢廣明，發了二十多篇SCI。”
畫翀看了眼曾小賢。曾小賢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笑，看不出意外。
他早就知道了。
“等等等等。”美嘉放下筷子，舉起手，“一菲姐，你不是己經博士了嗎？”
全場再次安靜。
一菲看著她，沒有生氣，耐心地給美嘉解釋著。
“美嘉，我現在是碩士。”
“碩士？那又是什麼？這倆不是一樣的嗎？”包間裡，其他人都愣愣地看著美嘉。
“不，。碩士上面還有博士。”
“那博士上面呢？”
“博士後。但那不是學位，是工作崗位。”
美嘉皺著眉頭消化了幾秒：“所以你現在是……本科上面的那個？”
“對，碩士，我大學畢業就是碩士。”
“那你要再讀幾年？”
“順利的話西年。”
“西年！？”美嘉的音量拔高了，“西年之後你都...”
呂子喬伸手捂住她的嘴。
一菲沒在意，繼續說：“導師那邊己經談好了，下學期開始正式入學。教學任務不變，帶本科的課照上，實驗室的活另算。”
“那你豈不是又當老師又當學生？”張偉問。
“差不多。白天上課帶學生，晚上去實驗室跟導師做課題。”
悠悠算了算：“那你還有時間回公寓嗎？”
“住的地方不變，實驗室就在A大里面，走路十分鐘。”
畫翀注意到曾小賢從始至終沒有問任何問題。
他只是坐在一菲旁邊，聽她一個一個地回答別人的疑問。手放在桌下，沒人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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