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菲是先告訴他，再告訴我們。”
“嗯。”
貝微微想了想：“她選這個時候讀博，是不是……”
畫翀看著她，沒接話。
貝微微自己把後半句說完了：“曾小賢要去外地兩個月，她剛好用這段時間開始博士課題。這樣兩個人都有事做，誰也不用覺得虧欠誰。”
畫翀沒回答，只是在桌下握了一下她的手。
這就是胡一菲。
她從來不說“我會等你”。
她只會讓自己比你還忙。
點菜的間隙，畫翀手機震了一下。
肖奈的訊息。
「畫總，關於風騰階段性評審的排期，想和你碰個時間。方便的話這周？」
畫翀看了兩秒，把手機翻了過去，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今晚不談工作。
“畫翀你吃辣嗎？”美嘉舉著選單問。
“微辣。”
“那點個剁椒魚頭？”
“行。”
轉盤轉了一圈，選單傳到張偉手裡。
張偉盯著價格欄看了很久，最後心一橫，點了份最貴的松鼠鱖魚。
“反正一菲請客。”他嘟囔。
一菲沒看他，只說了句：“超過預算的部分你自己出。”
張偉的手懸在選單上方，緩緩收了回去。
他把松鼠鱖魚劃掉，換成了一份酸菜魚。
“我就知道。”呂子喬笑出了聲。
畫翀拿回手機，把肖奈的訊息標記為未讀，退出聊天介面。
他劃到和展博的對話方塊，打了行字：
「一菲和小賢官宣了。另外，一菲要讀博，思想與政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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