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
微微沒吭聲。
“好吧，不是隨便。”羽墨把奶茶放到石凳上，兩隻手交叉握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
微微等著。
羽墨的嘴動了兩下，又合上。
【秦羽墨】：怎麼跟她說？首接說‘我好像對KO有感覺但我不確定而且他可能根本沒那個意思但我公司要外派我去南城我不知道該不該走’？這一串說出來跟繞口令一樣。
她搓了搓手指。
“我先回答你的問題。”微微把吸管從嘴邊拿開，“你問我怎麼確定喜歡畫翀的。”
羽墨抬頭看她。
微微想了想。“其實沒有一個特別明確的瞬間。不是說某一天突然被雷劈中了，然後就知道了。”
“那是什麼樣？”
“就是……日積月累的。比如說從最開始我們下副本配合很默契，到後來我們俠侶PK大賽的時候一路磕磕絆絆但也算順利，中間做俠侶任務的時候的很多過往，再到後來他總是能回答我一些專業問題，然後...”
微微頓了頓。
“然後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遇到任何事第一個想分享的人是他。開心的、煩的、無聊的，都想跟他說。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羽墨沒說話。
微微偏頭看著她“所以，那個人是誰呢？”
羽墨的耳朵紅了一截。
“我沒說是誰。”
“你不用說。”微微把吸管插回奶茶杯裡，“你問我‘怎麼確定喜歡一個人’，說明你現在處於不確定的階段。你不確定的原因可能有兩個：一，你不確定自己的感覺。二，你不確定對方的感覺。”
羽墨的手指停住了。
【秦羽墨】：理科生太可怕了，幾句話分析得明明白白的，我還沒怎麼開口她就把我的問題拆成兩半了？
微微繼續說：“如果只是第一個原因，你不會來找我。你談過戀愛，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至少比我知道。所以真正卡住你的是第二個。”
羽墨的嘴張了一下。
“對方……不太會表達。”
微微“嗯”了一聲。
“他做了很多事，但他從來不說。我不知道那些是因為他對所有人都那樣，還是隻對我。”
微微沒接話。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公寓裡“不太會表達”的男性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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