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心跳跟著車速一塊兒往上飆，忍不住貼著她頭盔喊：“你慢點——太快了——”
他探頭瞟了一眼儀表盤，指標己經過了120。風把他倆的衣襬吹得獵獵響，路邊的路燈變成了一道道連起來的光條。
快到太平山腳下的時候，羅森隱約聽到了一陣警笛聲。他回頭看去，一輛警用摩托正閃著藍燈追在後面，警笛長鳴。
“前面LX0424司機——我是交通部警員——你涉嫌超速——請靠左路邊安全位置停下——”
車載喇叭的聲音從後面追過來，但被風颳得斷斷續續的。
卓薇汐像是沒聽見一樣，一擰油門首接拐上了馬己仙峽道。
不過上了山路之後車速雖然降下來了一些，但感覺更刺激了。
山路限速五十，她卻開到了至少七十，進彎的時候車身傾斜得厲害，膝蓋幾乎要擦到路面，然後又在出彎時猛地回正。
羅森看著一側黑漆漆的山道外面，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下次得在膠囊空間裡準備幾個安全氣囊，這要是衝出去怕不是要原地飛昇去見太奶了。
後面的警員跟著上了山路，但明顯不敢開太快。這條山路上車少但也不是沒有。
都是那些住半山別墅的富豪們回家的路，這警員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對面會不會忽然冒出來一輛賓利送他去醫院。
不過他們今晚運氣好，一路上去愣是沒遇到一輛對頭車。
幾分鐘後，摩托車穩穩地停在了山頂觀景臺上。
卓薇汐踩下邊撐，摘下頭盔，甩了甩被壓亂的頭髮，回頭看還摟著她腰沒撒手的羅森，“森哥，剛才爽不爽？”
羅森鬆開手下了車，摘下頭盔的時候腿都有點軟。“爽你個頭。嚇死我了。”
“哈哈哈，你就說刺激不？”
看著卓薇汐那副開心得眉眼彎彎的樣子，羅森翻了個白眼，“沒想到你這麼瘋。”
“下午剛到的摩托車，怎麼樣，車技還行吧？”卓薇汐拍了拍油箱蓋，那表情跟小孩子炫耀新玩具似的。
羅森往來時的路看了看，“剛才是有一輛警用摩托跟著上來了吧？咱們趕緊走？”
卓薇汐像是沒聽見一樣，忽然一步湊上來，一把摟住了羅森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就貼上來了。
羅森被她親了個猝不及防，身子往後仰了半步又收住了，然後兩隻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腰。
山頂的風從他們身側刮過去，帶著遠處海水的氣味和滿山的草木香，頭頂的星星在城市的燈光映襯下稀稀疏疏的。
就在倆人沉浸在這個吻裡的時候，那輛閃著藍燈的警用摩托緩緩開了上來。
騎警看到山頂停著的摩托車和正摟在一起的兩個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逮著了。
女騎警摘下頭盔，露出一張乾淨利落的臉，年紀不大但眼神挺老練。她對著肩上的對講機彙報了幾句，然後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罰單簿，走到車子旁邊開始抄車牌。
羅森和卓薇汐鬆開了彼此，手還牽著，站在旁邊看著女警忙碌。
羅森有些無奈地苦笑，“不會給我拘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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