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把入庫日期和領用日期弄反了。方副團長只拿著領用記錄去對入庫單，當然對不上。”
“那大米呢？”
趙鐵柱問。
“大米沒問題。”
蘇棠翻到另一頁。
“是小劉把前天食堂領的五十斤麵粉，錯記成大米了。數目沒錯，是品類記錯了。”
趙鐵柱愣了一會兒。
這麼複雜的賬，嫂子二十分鐘就理清了？
蘇棠的眉頭卻沒鬆開。
她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一筆菜籽油的領用記錄。
“這筆賬的數字沒問題。”
她用鉛筆的另一頭，在記錄最後的簽名上敲了敲。
“但是這個簽名，不是小劉的字。”
趙鐵柱湊過去看。
那簽名寫得歪歪扭扭，真跟小劉娟秀的字跡不一樣。
蘇棠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停留。
她抬頭看向趙鐵柱。
“去，給團長辦公室打電話。”
趙鐵柱回過神，趕忙跑到走廊，拿起公用電話的話筒，讓接線員接通團長辦公室。
電話很快接通。
趙鐵柱把話筒遞給蘇棠。
蘇棠靠在床頭，接過發涼的話筒。
“是我。”
電話那頭沒說話，只有電流聲。
“賬我看過了。”
“棉被的賬目沒錯，是領用日期和入庫日期差了兩天。小劉把單子弄反了。”
“大米也沒少，是她把麵粉記成了大米。”
“方副團長拿領用記錄去對入庫單，只看數字，不看日期和品類，當然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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