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回答得簡單，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辮子編到一半，他手上一個分神，力道沒收住，一小股頭髮被手指扯動。
蘇棠頭皮一緊。
“嘶。”
她吸了口氣，身體向後靠去，後腦勺正好撞上他堅硬的胸口。
沈靖洲的動作停下。
他的視線往下，落在她仰起的臉上。
她的嘴唇因疼痛而微微分開，眼角卻帶著沒來得及收起的笑意。
脖子向後仰，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沈靖洲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他手指鬆開，剛編了一半的魚骨辮瞬間散開。
他的手掌轉而蓋住了她的臉頰，粗糙的拇指從臉頰滑下，停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摩擦。
鏡子裡，他的眼睛緊鎖著她。
“你故意的。”他的聲音有些啞。
蘇棠張開嘴，想說點什麼。
沈靖洲沒給她機會，低下頭，嘴唇覆上她的。
她的脖頸被迫後仰，承受著他自上而下不容拒絕的吻。
唇瓣被撬開，他的舌探入，勾住了她的。
蘇棠抬手，抓住他擱在自己肩頭的手腕。
她沒有推開，手指只是在他的手腕上收緊，然後又慢慢鬆開。
鏡子裡，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他的吻漸深。
蘇棠身體發軟，抓著他手腕的手也滑了下去。
屋子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和唇齒間的水聲。
良久，他才鬆開她，首起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蘇棠的嘴唇紅潤，上面沾著水光，一雙眼睛蒙著水汽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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