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整個人如被架在火上炙烤。
“你今天……”
他的唇從她頸側移到耳垂，含住，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
“……在倉庫裡，你鎮定得不像話。”
這句話讓她頭皮發麻，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攀著他肩膀的手指無意識收緊，指甲陷進他堅實的肌肉裡。
“那你想讓我怎樣……”她的聲音發著顫，尾音裡有了自己都未察覺的哭腔。
“我想讓你……”
他鬆開她的耳垂，抬起頭，重新凝視她的眼睛。
那雙鷹眸深處，盡是壓抑的闇火，是深潭下翻湧的岩漿。
“只准在我面前不鎮定。”
話音落下，他便又一次吻了上來，比方才更深、更用力。
蘇棠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她快要昏過去時，他終於放開了她。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沉重。
他看著她水汽氤氳的眼，和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瓣。
“方誌遠不會輕易認輸。”他的嗓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冷靜。
“他這個人，有仇必報。很可能會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怎麼找補？”蘇棠望著他，努力平復呼吸。
“不清楚。”沈靖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但你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我。”
蘇棠望著他，用力點頭。
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原處。
她環顧辦公室，視線落在他寬大的辦公桌上。
桌上多了一份未拆封的電報。
電報紙是軍綠色的，上面蓋著“師部政治部”的紅色戳印。
她只瞥了一眼，沒多問。
辦公室裡的空氣依舊燥熱。
他放在腰上的手又開始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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