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全是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
她哥會不會被關禁閉？
會不會影響提幹？
會不會……被開除？
蘇棠越想越怕，手心全是冷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門傳來“吱呀”一聲。
是沈靖洲回來了。
蘇棠衝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沈靖洲站在門外，肩上落著雪，軍大衣的領子豎著。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擔心，倒像是在忍著什麼。
“怎麼樣了？我哥他……”蘇棠急得聲音都在抖。
沈靖洲沒說話，走進屋，關上門，拍了拍身上的雪。
他走到爐子邊，烤了烤手，才在蘇棠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哥……”他拖長了調子。
“他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
蘇棠快被他急死了。
沈靖洲看著她，忽然，嘴角動了一下。
“在師部政治處門口，打了一個姓陳的參謀。”
“為什麼打人？”
“那個參謀，說了周小曼幾句不好聽的話。”
蘇棠愣住了。
“什麼話？”
沈靖洲看著她，神情裡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說周小曼一個女同志，剛畢業就能分到三連線到實職當指導員，是走了關係，背後有人。”
蘇棠的腦子“嗡”的一聲。
“你哥當時正好送完材料出來，聽見了。”沈靖洲繼續說，“他什麼也沒說，上去就是一拳。”
屋子裡安靜極了。
蘇棠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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