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指導員……她對你是什麼態度？”
蘇樾沉默了。
他拿起菜刀，把案板上剩下的一根蔥切成段，刀法很亂。
“她不理我了。”他悶聲說，“說我給她丟人。”
鍋裡的油發出“滋啦”一聲響。
晚飯桌上，三個人吃飯。
蘇樾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頭埋得很低。
沈靖洲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蘇棠碗裡。
“陳參謀那邊，我找人打了招呼，這事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
蘇樾吃飯的動作停住，抬起頭。
沈靖洲看著他。
“但你欠我一個人情。”
蘇樾把筷子放下，端起桌上的酒杯，裡面是白開水。
“團長，這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事，您吩咐。”
他說完，把杯子裡的水一口喝完。
蘇樾吃完飯就走了，腳步匆匆，像是怕再被留下問話。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
雪後的月光很亮，照在院子裡的積雪上，泛著白光。
蘇棠和沈靖洲並肩坐在屋簷下的石凳上。
“你說，我哥能追上人家嗎？”
蘇棠開口問。
沈靖芝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臂，把她從石凳上撈起來，讓她側身坐在自己腿上，然後把軍大衣的下襬拉過來，裹住她的腿。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的髮旋上。
“你當初覺得，我能追上你嗎？”
蘇棠想了想。
“你又沒追過我。”
她的聲音隔著厚厚的衣料，有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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