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的臉頰貼著他小腹的棉布，那塊布料被他的體溫烘得發燙。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畫著圈，不輕不重，癢意順著皮膚鑽進去。
“什麼補償。”蘇棠的聲音從他身前傳來，帶著一點含糊。
沈靖洲的手指停下，指腹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捏了一下。
“你說呢。”他把下巴挪了挪，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胡茬蹭得蘇棠縮了縮脖子。
蘇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先起來，油布上都是槍油，蹭到我衣服上了。”
“蹭上就蹭上，我給你洗。”沈靖洲的手臂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實。“你還沒回答我。”
蘇棠的膝蓋跪在他腿間的馬紮邊，這個姿勢讓她使不上力。
“我不知道。”她把頭偏向一側。
沈靖洲的手掌順著她的睡衣下襬探了進去，貼在她後腰的皮膚上。
他的掌心乾燥又滾燙。
蘇棠的身體繃了一下，呼吸停住。
“現在知道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肚皮傳過來，震得她皮膚髮麻。
蘇棠不說話，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出去。
他手腕上的肌肉很硬，她推不動。
沈靖洲把手抽出來，連帶著把她也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站起身，抱著她走到床邊，把她放在被子上。
他沒離開，膝蓋壓在床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身下。
“三天。”他看著她的眼睛。“第一天，你想我。第二天，你念我。第三天，你回來。”
蘇棠看著他，他的影子把她籠罩住。
“霸道。”
“對你就得霸道。”他低下頭，嘴唇離她很近。“不然你這隻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跑了。”
他的嘴唇碰上她的，把她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屋裡的煤油燈閃了一下，滅了。
第二天，蘇棠在臥室裡收拾行李。
她把一件換洗的灰色毛衣疊好，放進帆-布包裡。
沈靖洲倚在門框上，看著她。
他走過來，伸手把那件毛衣從包裡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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