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路過的孫巧和另外兩個男學員看到這一幕，三個人的嘴都張開了。
孫巧反應快，拉著旁邊的人，退到樓梯拐角處，探出半個腦袋看著。
過了好一陣，沈靖洲才鬆開一點。
他低頭，看著蘇棠仰起的臉，拇指擦過她的眼角，那裡溼了一片。
“就三天。”
他開口，嗓音裡帶著無奈，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
“至於嗎。”
蘇棠在他懷裡，用力點了點頭，帶著濃重的鼻音。
“至於。”
沈靖洲看著她發紅的眼圈和鼻尖，沒再說話。
他牽起她的手，從她肩上拿下那個帆布包，自己背上。
“走了，回家。”
他牽著她往樓下走。
蘇棠把結業證書和那張寫著“第一名”的考核成績單從包裡拿出來，遞給他看。
沈靖洲停下腳步，接過來。
他把那張薄薄的紙拿在手裡，來來回回看了兩遍，才仔細地對摺好，放進自己軍大衣內側的口袋裡，位置正好貼著胸口。
走出招待所大門的時候，孫巧從後面追了上來。
“蘇棠！”
她跑到蘇棠面前，塞給她一張紙條。
“這是我的單位地址和姓名，以後我們寫信聯絡。”
“好。”
蘇棠把紙條接過來收好。
孫巧的視線在旁邊站著的沈靖洲身上掃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來，衝著蘇棠擠了擠眼睛，笑著跑開了。
軍用吉普車停在招待所對面的馬路邊上。
沈靖洲替她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把帆布包放在後座。
蘇棠注意到，後座上還有一個軍綠色的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車子發動，匯入省城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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