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巧的話在蘇棠耳邊過了一圈，她沒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兩天，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培訓上。
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在房間裡整理筆記，或者去傳達室跟沈靖洲通一個三分鐘的電話。
第三天上午，是結業考核。
一張試卷，三十道題，涵蓋了物資調配、倉儲管理、賬目核算的所有方面。
蘇棠拿到試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她拿起鋼筆，開始答題。
會議室裡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一個小時後，蘇棠放下筆，把試卷翻過來，檢查了一遍。
講師收上所有試卷，當場批改。
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緊張，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喝水。
二十分鐘後，講師放下手裡的紅筆，清了清嗓子。
“這次考核，總體不錯。但也有幾位同志，對新條例的理解還不夠透徹。”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子。
“滿分，蘇棠。”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接著響起一陣議論聲。
講師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蘇棠同志，不僅是滿分，而且在最後一道關於突發物資損耗的應急處理流程上，給出的方案比標準答案還要周全。很好。”
“下面我來宣佈，本次培訓班的結業考核第一名，就是甲山團的蘇棠同志。”
掌聲響了起來。
蘇棠站起身，對著講師和周圍的同事鞠了一躬。
她坐下的時候，視線習慣性地往後排掃了一眼。
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會議室最後一排靠門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沈靖洲坐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挺括的軍裝，雙腿交疊，手臂抱在胸前。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蘇棠的呼吸停了一下，握著鋼筆的手指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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