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想上去幫忙，被孫磊一把拉住。
“你瞎湊什麼熱鬧，別過去添亂。”孫磊瞪了他一眼。
周小曼把兩米長的紙捲成一個紙筒。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圍觀的戰士，看向遠處的操場。
操場邊上的單槓下面，站著一個人。
蘇樾穿著單薄的體能訓練服，脊背挺得筆首。他站在那裡，看著連部門口的方向。
兩人隔著整個操場，視線交匯。
一秒。
兩秒。
三秒。
蘇樾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周小曼收回視線。
她把卷好的紙筒抱在胸前，轉身走回宿舍。
門板在她身後關上。
“這到底是成沒成。”李大壯撓了撓頭。
“沒看見人家把紙收進去了嗎，這就叫留了底了。”孫磊拍了他一巴掌。
上午八點。
去師部的班車停在營區大門口。
周小曼提著行李包，走上班車。她找到靠窗的座位，把行李包塞進行李架。
她坐下來，視線落在腳邊。
座位底下放著一個牛皮紙袋，袋口用一根紅繩扎著。
周小曼彎腰把紙袋拿起來，解開紅繩。
裡面裝著三個烤紅薯，外皮還有些溫熱。
紅薯旁邊塞著一張摺疊的稿紙。
她把稿紙展開。
上面只有兩行字。
路上餓了吃。
一個月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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