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轉身走開，拐過連部那堵紅磚牆。
蘇樾手裡的蘋果發出一聲脆響。
果皮裂開一道口子，果汁滲出來，沾在他的掌心。
他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牆角，把破了皮的蘋果揣進兜裡，轉身往連部走。
走廊上，二班副孫磊正端著臉盆出來倒水。
“連長，您這臉色不對啊。”
孫磊端著臉盆，縮了縮脖子。
蘇樾沒理他，徑首推開連部辦公室的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孫磊端著臉盆，趕緊溜回了宿舍。
當天夜裡九點。
蘇棠站在堂屋的桌邊，整理白天買回來的菜籽。
沈靖洲從浴室出來，身上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單衣。他走到蘇棠身後，手臂伸過去，環住她的腰。
蘇棠手裡拿著一個紙包，紙包裡的菜籽撒了幾顆在桌上。
沈靖洲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頭髮還沒擦乾，水珠順著髮絲滴落，砸在蘇棠的頸窩裡。
“水太涼了，你去把頭髮擦乾。”
蘇棠縮了縮脖子。
沈靖洲沒動。
他的手掌隔著布料，貼在她的腰側，拇指在她的肋骨邊緣按壓。
蘇棠的呼吸亂了節拍。
她把手裡的紙包放下，轉身推他的胸口。
沈靖洲順勢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按在桌沿上。
他的臉壓下來，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獎勵還沒給完。”
“那是預支的。”蘇棠的臉頰泛起紅暈。
沈靖洲低頭，嘴唇貼上她的下唇，牙齒在她的唇瓣上磨了磨。
“我現在就要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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